色缎带,把他的一头黑发放了下来,用尾巴将人轻轻放平在床上,两手掐住他的膝窝,将他绵软无力的两腿打开,像把人对折一般将阿诺的腿压到他脑袋两边,只留臀部高高悬空着。
“阿诺叔叔身体好软,这样的动作都能轻易做到,好棒,我好喜欢。”艾伦用自己的龟头轻轻地撞着阿诺湿润的菊口,发现对方仍旧没有恢复力气,两只手乖软地摊在耳边,棕色的眼睛还没有聚焦,茫茫然地望着头顶的丝绒床幔。
艾伦奖励般在那流不出泪的假眼睛上亲了亲,对这意识还没有回来的人夸道,“好乖啊阿诺叔叔,你刚才说的不会再推开我的,那我进来了。”
他用手包住了阿诺的臀部,忍不住又咽下一大口口水,叹道,“阿诺叔叔,你你的屁股好小,好可爱啊,我一只手就能包住大部分了。”阿诺手指动了动,却还没法说话,艾伦顶着胯对准泛着水光的小洞送着,可阿诺的屁股早就被爱液弄得又湿又滑,艾伦顶了好几次都滑开了,急得满头大汗,动作粗鲁起来,用尾巴缠住阿诺的细腰固定住,一只手用力掰开一边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长枪猛地一捅,终于进去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你不可以!唔唔!”
阿诺的挣扎来得这样突然和剧烈,把艾伦吓了一跳,他的脚疯了一样踢踹着,声音大得吓人,艾伦怕引来祭司,立刻把他的嘴捂住了。
“嘘!阿诺叔叔,你想把人喊过来,好让那个该死的国王再剥我的鳞片,再烧我的脸吗?好狠的心啊,阿诺叔叔,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最爱你,啊,你里面好舒服,我终于又进来了。”
阿诺用脚踩在艾伦的肩膀,用手推着他的胸口,却还是被艾伦一点点地侵犯进来了,他听到这话,知道对方并不是突然起意,在红堡之后,他就一直想这样对自己了,现在艾伦的那双蓝眼睛哪里可怜,哪里有泪,明明嘴角带着享受的微笑,看着他这头落进陷阱的傻猎物。
此刻,这双眼睛和阿道夫的那一双一模一样,阿诺骂自己太傻,怎么就忘记了,艾伦身上也留着那人的血!
他被捂住嘴没法出声,眼睛这才开始真正流起泪来,他看着侄子此刻冷静清醒的蓝眼睛,以为刚才的哭泣和撒娇都是他在演戏,因为被自己最疼惜的人欺骗而内心发凉,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他自以为世界上最纯洁可爱的孩子,竟然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侵犯了他这个愿意为对方舍去生命的人,阿诺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凉了,艾伦的眼睛明明还是和哥哥一样的水蓝色,可他却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孩子长得像他父亲相像。被阿道夫的孩子侵犯这件事,似乎比被哥哥的骨肉侵犯还要让他受不了。
“啊艾伦,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唔,好深不行”阿诺艰难地昂起头,发现艾伦还有一长截没有进去,卡在他的臀瓣间青筋怒张,他绝望地倒吸了一口气,像信教的人去胸口挂的十字项链,不自觉地用手摸住了卡洛斯的那片温暖逆鳞。
“进来前,我听到那些祭司说的了,这是他用来给你治病的逆鳞吗?”艾伦的话里有很明显的醋意,“阿诺叔叔,不许想他,至少现在不许想。”
他把阿诺的手从那鳞片上移开了,稍稍退出一点,又重新慢慢地顶进去更多,就这么退两步进三步般,终于将自己完全送进了小叔叔湿暖紧致的体内,只留一个带着鳞的硕大卵袋在外头。
他喘着气,忍的满头是汗,趴在阿诺身上稍作休息,像讨夸奖一样,对他说,“阿诺叔叔,我都进来了,不痛吧,我很小心的。”
阿诺别过脸去,完全是个被孩子忤逆了而气坏的家长,不应他的话,艾伦有点委屈,他能察觉到阿诺在生气,可不太明白理由,于是也不敢先动作,只伏在叔叔的肩头像小狗一样舔舔他的下巴,想哄他开心,“阿诺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