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因为要忍住哭声艾伦把嘴巴瘪地皱起,看到小叔叔心疼的眼神才忍不住泄出几声抽噎。
阿诺给他擦眼泪,他反而哭得更凶,像个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挨打的孩子般,质问道,“呜为什么阿诺叔叔你又要又要推开我?”
这声质问让阿诺心里猛地一揪,那日在雪地上他的拒绝一定让这孩子伤透了心,阿诺情不自禁唤了声“艾伦!”,将这大孩子的脑袋搂进怀里,心疼地不行,用脸蹭着艾伦的脑袋,不停地亲吻着头顶上的银发,一迭声地轻喃,“叔叔错了,叔叔不好”。
受过的苦,往往只有感到有人会疼惜你时,才会被自己突然想起,忍不住倾心而诉。那日被自己最爱的人丢弃在雪中,艾伦尝到撕心裂肺的伤痛,虽然事后想清了对方定是被逼无奈,但此刻听到阿诺说了对不起,心情立刻又回到了那绝望心痛的时刻。
他忍不住用牙齿咬住阿诺没什么肉的小肩膀,又像泄愤又像埋怨,“呜呜,阿诺叔叔我讨厌你,讨厌你,你明明说我是你的宝贝,你要代替妈妈守护我一辈子,可那天你却一把推开我,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这里疼得好像要死了一样,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晚上我躺在月亮下,又饿又害怕,一想到阿诺叔叔你,这里就开始疼,呜阿诺叔叔,不要推开我,求求你。”
“好,叔叔再也再也不,不推开你。”阿诺伸出小拇指,和他拉钩约定,艾伦抽着鼻子同他拉钩,眼泪总算止住了,这才看到到自己留在小叔叔肩膀上的牙印渗出了血,便伸出舌头替他舔了舔,问他疼不疼。
阿诺摇头,仰起头,替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大不少的孩子把散开的长发勾在脑后,心里忍不住叹道,难怪从来不见哥哥哭过,原来照顾的对象比自己能哭时,自己反倒流不出泪来了。
艾伦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满眼柔情地望着,心脏砰砰乱跳,脸悄悄红起来,问阿诺,“阿诺叔叔,我要亲亲。”阿诺没多想,撩开一绺银发,在他的额头像哄小孩般轻轻吻了一下,可艾伦却拉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上,刚刚哭过的蓝眼睛闪闪动人,有点小心翼翼地要求道,“这里也要。”
阿诺心里突地一跳,犹豫未动,眼见着艾伦那双蓝眼睛又要落出泪来,阿诺只好闭上眼,把嘴巴覆了上去,蜻蜓点水般一碰就想离开,不料艾伦的嘴却跟了上来,后脑勺被人用手抵住后退不得。
“艾唔”
冰凉的舌头伸了进来,当艾伦触碰到对方那慌乱的热舌时,他的呼吸再一次变得粗重起来,此时两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阿诺发现侄子的那根东西重新精神起来,抵在他的小腹上偷偷摸摸地蹭着,艾伦自然是没有什么吻技的,全凭本能在行动着,胡乱地在阿诺的嘴里疯舔着,突然舌尖碰到了阿诺的上颚让他身子抖着发出一声轻哼,艾伦也跟着重重喘了一下,那原本偷偷吃着小叔叔豆腐的龙茎,变成了大胆又放肆地顶弄。
阿诺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是艾伦突然把舌头变成了龙形时的长度,几乎和阿诺手臂一样粗长的猩红巨舌进入了他的嘴中,可怜的少年嘴巴被迫张到最大,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留下,舌尖像一条蛇像更深处蠕进,挤过痉挛的喉咙,伸进了咽喉。
他被侄子用舌头深喉了,脸和脖子涨红着,连窒息感让青筋都冒了出来,这样子不能算好看,可这凄惨的模样却让艾伦下面硬得更厉害,他感受着舌头被叔叔痉挛的咽喉挤弄的感觉,用长长的尾巴一圈圈地将难受到浑身发抖的人类少年缠紧。
阿诺睁开因为缺氧而变模糊的眼睛,推搡着艾伦胸口的手臂渐渐失去力气,像被蟒蛇缠住的猎物慢慢被夺去力量般,捏不紧的拳头轻轻地碰了艾伦肩膀一下后,终于滑了下去,再不能做出一丝反抗。
艾伦在这个时候却把舌头变了回去,放开了浑身松软的叔叔,解开他头上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