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心力思考太多,受到这名青年的影响,他的发情期提前了,信息素正在朝失控的方向发展。
厕所里和的信息素愈来愈浓郁,昏黄的灯光投射在青年的眉眼,柔化了他的五官,那双形似桃花瓣的眼眸抬眼看向天鹰,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我是天鹰.泰勒,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方翼。」
方翼忽然转过脸,打了个喷嚏。
「抱歉。」方翼鼻子嗅了嗅,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
天鹰看着方翼腼腆的样子,心想口袋里的抑制剂也许派不上用场了,这个人是不错的选择。
就在他打算邀请对方之前,厕所的门被人粗鲁地推开了,厚实的木门撞到暗色大理石墙发出巨大的声响,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顿时消散地一乾二净。
黑发蓝眼的男人站在门口,俊脸冷若冰霜,迈步走向两人,在天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捉住方翼的手臂将人夺过去。
方翼脚步踉跄地栽进男人的怀里,一双强健的臂弯牢牢将他护住,方翼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立即松懈下来,放心地依偎这个人。
男人的冰眸扫向天鹰,信息素如骤雨磅礡而下,冲淡了此间属於的香甜气味,同时吓阻天鹰的脚步。
这人在向他宣示主权。
他们是什麽关系?
天鹰既困惑又讶异。
「少将?」方翼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你受伤了?」男人低头询问。
「没有。可是我好难受」方翼皱着眉毛,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对他做了什麽?」男人眼神凌厉地盯着天鹰,声音冰寒如铁。
「他被我的信息素影响了,你应该知道靠近快发情的会发生什麽事吧?」天鹰瞪着男人说。
他的信息素被对方压抑住了,现在令他难受的不是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而是这个男人的威吓。
「离他远一点。」男人说。
天鹰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地嫌弃,更何况他还处於快发情的状态,的信息素对有强烈的吸引力是写在教科书上的真理,这个常理之外的男人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长年装的天鹰,也忍受不了被一个嫌弃自己的信息素,这是侮辱!
「身为一个,对的信息素无动於衷,反倒对另一个这麽上心,真是可疑啊。如果不是对不感兴趣,就是下身不管用,不知道你是前者还是後者?」天鹰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因为你的信息素令人反感。」男人毫不留情地说。
天鹰瞬间起了杀意,他很快抑止自己的情绪,以免信息素失控。
「少将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方翼的表情十分难受。
「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男人松开了双手,等方翼站稳後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
天鹰瞪着男人的背影,余怒未消,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让他的身体不适,助长了他的怒焰。
他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撕开包装後忽然闻到一股令人反感、恶心的信息素。
又一个往这里走来,现在的他对信息素极度敏感,隔着一扇门也能感觉到那人的信息素。
厕所的门再度被推开,黑衣男子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走进来,带着腐败的气味不断逼近,天鹰终於忍不住跑进小隔间,对着马桶吐了。
「原来你是啊。」黑衣男子一脸无趣地看着天鹰。
天鹰想叫他滚远一点,深怕黑衣男子闻到他的信息素起了反应。
黑衣男子没有靠近他,放任一个即将进入发情期的在身後呕吐,自顾自地走到小便池前拉下裤子拉链。
虽然黑衣男子没有袭击他是好事,不过这几个都不受信息素的影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