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极快,过量摄取会有致命的副作用
看来他就是用这个控制抓到的年轻少年少女。
天鹰进入後为了追查两名女孩的失踪案件来到中州,寻线追到猎犬待的人口贩卖组织,两名女孩已经成功获救,猎犬也束手就擒,事情还算顺利。
至於那杯水,希望在刚才的混乱中被人砸碎了。
天鹰抱持着侥幸的念头,瞟了一眼吧台,目光正巧和黑发蓝眼的男人对上。
对方的脚边倒了四个人,显然败在男人之手。
男人收回目光,拿起放在吧台的水杯,转身走了。
吧台内,酒保拍掉肩膀上的玻璃渣,向南河道谢。
南河说了句不客气,手伸向流理台旁的面纸盒,抽了一张卫生纸擦拭溅到酒水的眼镜,戴上眼镜後他深深吁了一口气。
「有酒吗?」南河问。
「你说呢?」酒保忧愁地看着满地破碎的玻璃杯和酒瓶。
「好吧。」南河拿起吧台上的水杯,「乾杯。」
天鹰走向吧台打算要一杯酒,才刚走近就看见南河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下,立刻冲上前夺下他的水杯。
南河露出惊吓的表情看着他。
杯里的水几乎见底,天鹰惊恐地盯着南河。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情急之下,天鹰下意识说了英文。
「我没事,谢谢。」南河感到莫名奇妙,还是礼貌地以英文回答。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向你搭讪的那个人不怀好意,他在给你的那杯水里加了药物,如果没弄错的话,可能就是你刚才喝下的那杯水。」天鹰用流利的中文解释。
「真的吗?」南河摸了摸喉咙,一脸迷茫地说,「可是我现在什麽感觉也没有。」
「也许那杯水已经摔到地上没了?」酒保猜测。
「但愿如此。」天鹰忧虑地说。
当地的警方赶到酒吧,天鹰和带头的方警官说明了情况,那名女性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迅速镇住混乱的场面,现场一阵鸡飞狗跳後,墙边蹲了一排鼻青脸肿的闹事者。
有那位方警官在,天鹰安心地离开了吵闹的现场,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喘口气。
这些日子他忙着追查失踪少女的去向,匆匆赶来中州忘了携带抑制剂,幸好连系上身在中州的大哥,在进入酒店後大哥派人将专用的抑制剂送过来。
进入发情期之前他对任何人的信息素都十分敏感,酒吧里各种气味混杂,他忍耐太久已经甚至产生想吐的欲望。
他的体温正在慢慢上升,必须赶紧注射抑制剂,控制住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天鹰推开厕所的门,一眼就看见有个栗色头发的青年半跪在地,他的右手搭在洗手台上,低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似乎不舒服的样子。
「先生,你还好吗?」天鹰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青年一手扶着洗手台,缓慢地站起来,才刚站直他的身体就晃了一下。
「先生!」
天鹰几个箭步上前扶住青年,青年撑着洗手台站稳,不动声色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我好像真的喝太多了咦你喷了香水吗?这是什麽味道」
天鹰也闻到了另一种气味,是从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令人心生暖意,他忍不住凑近了点。
怀中青年的体温偏高,信息素不稳定,天鹰直觉这名青年不太对劲。
理论上是没有发情期的,只有易感期,这段期间特别容易受到信息素的影响被勾起性慾,即使如此也不会失去理智,也许这名青年处於易感期,但易感期没有体温升高和全身无力的症状。
天鹰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