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
“你有手有脚,我为什么要喂你?”
“啊!~~嗯唔,哈啊,啊啊啊,你、你明明都喂玖玉了我,嗯,我的魅力比不上那孩子吗?”
曦风回头,天生妩媚的丹凤眼中泛起氤氲,显得楚楚可怜,就算是柳下惠此刻怕也会一下跳进浴桶里,扑倒他把他艹得双眼翻白鼻子里都冒出精液整个人坏掉。
“你你努力引诱人的样子,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曦风怔了。
李逸继续着手上的抠挖动作,淡淡地说:“因为他是个非常能干而且有声望的男人,平日里也一直是我受他的照顾,所以当他在床上向我婉转求欢时,我一开始觉得很惊讶,而后有点惶恐。最后发现,迷恋或者爱真是比最强大的摄心术都要可怕。
“它让一个男子不顾生理上的疼痛,不顾雌伏于地的恶名,不顾身份、家世、名望,只想与另一个男子相拥到连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地步。当我将他拥在怀里,就算只是蜻蜓点水式的轻吻,都会让这个平日威风八面的男人红了脸颊。
“但是说实话,虽然我生理上能接受男人,但心理上还不能。况且他眼中注视的人也不是我,是我的对的,长的一模一样但性格迥然不同的哥哥,所以我逃走了。而且现在,对不是自己心理上能接受的男人也都没有兴趣。所以,你省省吧。”
曦风扭过头去,沉默了。
李逸抬起曦风的屁股,双手掰开菊穴,没有精液流出,似乎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扶着曦风站起,披上一旁的外衣,抱到另一个撒了玫瑰和止痛散的木桶内。
“烫吗?”
“这水与平日的不同。”
“嗯?啊,我加了止痛散,看那客人动静闹得很大。”
“麻妈妈让你加的?”
“嗯?她说加才能加吗?”
曦风的脸一下红了,他怒瞪着李逸,大喊:“滚!滚!”
李逸偷偷比了个中指走了。
在他走后,曦风一个人在浴桶里咬着衣服嚎啕大哭,直到哭累了才停下。
当晚,曦风没有吃夜宵,麻妈妈亲自上楼劝也劝不进去,负责此事的李逸受罚,受了金婆婆十鞭。麻妈妈命李逸再去劝,劝不进,李逸又挨了十鞭。
“哎哟喂,我就让你今晚不要接了你偏不听,这下这么虚弱明天怎么见罗公子啊,哎哟,我的心都痛了。”
麻妈妈这么哀嚎着下了楼。
李逸其实毫发无损,然而玖玉不这么认为。当晚玖玉一夜没睡,害得李逸也没能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