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中,一个包子递到玖玉嘴边。
玖玉被打得双手不能握物,此刻还在不停颤抖。
玖玉探头咬了一口,红了脸颊,羞涩地说不要了。
李逸也不勉强,把包子放到盘子里,“你说的止痛散在哪,我去拿点。”
“诶,你可别把我说的不当事!”玖玉颤抖的手放在李逸手臂上:“曦风大人听说是名门之后,年幼时家道中落,连同妹妹被仆人贩卖入青楼。经历过大起大落,此刻又登青楼高阁,性子难免有古怪又反复无常之处,你可千万要小心,不然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说着,低下了头。
“好好,你别哭了,伤心伤肝还是伤肺来着。那个散在哪?”
“在后院的百草阁。你今天第一次来东楼,大家看着你面生,有些调皮的若要欺负于你,你就报曦风大人的名字,绝不要逞强。”
李逸看了玖玉一会儿,说声知道了就走了。出了侍从房,他低声咕哝:“敬畏、害怕又依附于他,难道这些孩子天生女相的原因是在内心里从没把自己当作是男人吗?”
当晚,由李逸代替玖玉为曦风准备净身水和舒神水。这个客人做得甚是激烈,李逸想想,往舒神水中倒了些余下的止痛散。送客的侍从脚上绑着银铃,一听到银铃响,李逸便通过暗门走进阁中,看到茶室后的卧房之中华裳珠钗落了遍地,还有不少斑驳的白色精斑洒落其中。
曦风不着片缕在床榻上缩成一团,浑身通红冒汗,似乎在忍耐些什么闭着眼紧蹙着眉头。
“喝点水吧。”
李逸嫌弃地上的衣服,脱了自己的外衣盖在曦风身上,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罗夏?”
曦风迷糊中睁开眼,看到一张非常陌生的脸。
“我是今天开始代替玖玉的李逸。玖玉跟我说过,这是十全合欢散的后遗症,喝了这杯,我抱你去沐浴。”
“你怎么知道我渴。”
“呃,就这么觉得吧。”
李逸总不能说他曾经在乎上看过‘吃了春药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吧。
抱起曦风小心放进木桶里,看到漂浮起的外衣时他嘴角抽了抽,连忙捞起来到一旁拧干,思索着明天有没有外衣穿貌似这几天晚上都下雨。夏末秋初,被风一刮还是有些冷意。
从痛楚中缓过来的曦风好笑地看着李逸那模样。
“玖玉没告诉你,要帮我擦身吗?该打。”
“别了,是我忘了。再打他接客前就没命了。”
李逸拿着软布过来,看到曦风已黑了一张脸。
“你都听他说了?”
“嗯。”
之后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直到李逸擦到曦风下体时,受惊地啊了一声。
“别收手,继续擦啊~”
曦风勾起一边唇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语带媚态。
李逸看了他一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继续擦下去。
“有力气抬一下臀部吗?我帮你抠出来。”
玖玉有说过,这是净身最重要的步骤。
“没有,你帮我啊~~”
“嗯,好。”
李逸一只满是练剑的茧的手托起曦风敏感的屁股,惹得他惊喘一声。那是寻常男人无法不动容的娇媚,李逸刚要硬,忽然在脑中将曦风的媚态与周方治的相重叠,一下子小弟弟和心都冷静了。
“别叫了,我不是客人。省着点力气吃饭。”
说着,努力掰开曦风的臀瓣。
“嗯啊~别那么急,嗯你、哈,你不喂我吗?”
手感是不错,叫声也很暧昧煽情,但是因为曦风的菊穴很紧,李逸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怎么把手指塞进去了,完全不想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