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狠狠咬住,连口腔中蔓延开的血腥味都察觉不到。
酷刑仅仅持续了几瞬,他却觉得有几十年那么漫长。
等反应过来身后的剧痛不再,他又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浑身凉飕飕的——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让他吃了大苦头的烛台连着其他一些零碎的道具正被乐容收回箱子,而那位尊贵的侯爷已经驱动轮椅到了远处,拿起了因为他的到来而中断阅读的书。
“蜡油凝固了,那个银筒不方便取,”他听到乐容小声告诉他,“你回去让教养嬷嬷帮你,别自己硬来。”
和歌瑟瑟应是,目光在看到箱子把手上缠绕的红色缎带时刹时一凝。
乐容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笑道,“侯爷说你服侍的不错。”
和歌眼眶有些红。他原以为自己最后表现那么坏,是要留白了,没想到……
他勉力跪直,远远朝着重华的方向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