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起那个圆筒,手指搭在上面一旋,内外花纹对齐,就现出镂空的内壁。
”这个是放置在奴后穴处的,“和歌双手将银筒举到重华面前,圆圆的杏仁儿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重华。
重华好脾气地接过,他便转过身低伏,伸手分开两瓣臀肉。
如暗红的帷幔被拉开,米白的谷地开着淡粉色的小花,一张一阖仿佛在呼吸。
重华的手指划过那道缝隙,落在了小花上,轻轻打了个圈。
柔软而湿润,很适合采撷。
和歌双肩抵着草地,面颊离地面不过寸许,鼻间环绕着青草的幽香。
温热的手指在后穴中熟稔地开拓,被调教地十分敏感的身体很快就涌起情潮,他也配合着一波波的欲望,发出高高低低的婉转呻吟。
这位侯爷,一身光风霁月,还真看不出是个欢场老手、风月班头。
——天晓得,他开口说明来意的时候,心中是有多么忐忑。
这也没什么不好,和歌想。他能完成圣人的旨意,也能少吃点苦头。
正胡思乱想着,后穴中的手指突然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圆筒缓缓推入。
热情的媚肉挤压着凹凸不平的筒壁,争先恐后地嵌入镂空的花纹中。
紧致的小花被强迫绽开,风从银筒灌入,仿佛能一直吹到身体最深处。
乐容退开一步,将巧手催熟的后庭花儿展现在重华眼前。
若是能听到和歌心中的想法,他大约也唯有一哂。他的主人确实赏玩过不少侍奴,但这并不代表,那尊贵的手指会随便插入谁的屁股——就连乐容自己,也只得过一两次那样的恩宠。
尽管如此,他的主人对于和歌的青睐已经很不同寻常了。看到重华从箱子里那些零碎玩意儿中拣了一根长羽毛探入敞开的小穴划弄,引得那圆鼓鼓的屁股和大腿无助地绷起肌肉又努力放松,乐容有点羡慕,又有点警惕。
“侯爷~嗯啊~”
……这个小妖精。
正当他感慨着果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前浪死在沙滩上,又瞧见他的主人丢下羽毛,在箱子里挑挑拣拣,挑了一根纤长的……蜡烛。
蜡烛?!
乐容麻木地接过,再看看还一无所知地撅着屁股低喘着的和歌,突然就充满了同情。
箱子里备了打火石,乐容将蜡烛点着,插到小圆蜡烛台上。
重华虽然觉得以黎的周全妥帖,不至于真的放个普通的蜡烛——男孩受不受得住另说,也要提防着他把烛泪滴到自己手上。
虽则如此,重华还是比较谨慎的先在那滚圆结实的臀瓣上尝试。暴露在空气中那么久,那两瓣肉虽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热乎乎的舒适手感,也正好再加加热。
“呃啊~啊~”
随着烛泪滴落、凝固,和歌的呻吟也变了调,高亢中隐隐透着尖锐。重华皱了皱眉,修剪圆润的指甲抠下一片凝固的蜡油,底下的肌肤除了颜色更红些,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重华也感觉到手下的臀肌抽动的频率明细有些高,若非因为痛楚,那当是因为恐惧了。
——这样训练有素的男孩子,也会怕么?
重华突然就有了些恶劣的念头。他将蜡烛移到那朵小花上方,微微倾倒。
和歌猛地扬起头,脖颈弯成美丽的弧度,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纵然和歌以音色悦耳得名,痛到极处时,也只能勉强压抑着痛呼。
重华却因此更加好奇他的极限,越性将蜡烛完全倾倒。接连不断的烛泪直直滴在柔嫩的花心,小花疯狂地痉挛着,挤压着圆筒,却无法对灼热的蜡油造成半点阻滞。
“啊啊啊啊嗷——”激痛之下,和歌只来得及将手臂塞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