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唔……啊啊、啊!又要被舔出奶了——邦德、邦德别动……”
他说这话显然没用——已经起了兴致的狗哪会听他的?
更何况方情这淫荡的双性身体糟糕透顶,已然被雄性气息十足的兽犬翻滚着肥硕的舌头,将一对儿奶尖舔玩到渗出一缕缕丰润香甜的乳白奶汁。
空气中顿时涌动起一股浓烈的奶香气息,眼前双性孕夫喘息着挺动胸乳、不断流奶的香艳场面和鼻间所闻到的淫靡奶香无一不是最好的催化剂,体型庞大吓人的大狗兴奋得口鼻中呼哧、呼哧地发着粗糙低沉的喘动闷响,黏腻猩红的肥厚舌尖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湿滑口水,滴滴答答地连成断续水线,向下流淌。
它还是第一次尝到双性荡妇那胸前乳水的味道,就已经为此着迷、还想要索取更多了。邦德身躯深处的兽性浮现,半个毛茸茸的巨大兽躯都压了上来,犬首在方情的胸脯上端顶来耸去。
似乎是觉得美人身上那层衣物着实碍事,邦德用鼻头拱动了几下,终于找到诀窍,颇为性急地一口咬住方情宽松的睡袍领口边缘,将那层不招狗待见的东西“嘶啦”一声往下猛扯,再接着是方情为了会客而特意穿上的文胸奶罩——
可怜的小小内衣被大狗的兽齿撕扯得几乎变形,美人一对儿诱人无比的雪白奶子顿时完全暴露在了邦德面前。
这两团水球似的肥软奶子实在尺寸惊人,看着比方情有孕前大了整整一圈,像两只被人剥了皮的饱满果肉,沉沉地挂在娼妇的胸前诱人采摘肆虐。
双性人妻娇脆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么一连串的刺激和猥亵,向来奶水充足的淫乳再次在这紧要关头发起了情,被大狗舔咬玩弄得浑身舒爽,乳孔开绽舒张,从中喷挤出股股粗细不一的乳白水线,全被大型狼狗力道凝重的肉舌用力一卷,直接连带着红硬骚肿的乳头一块含进兽嘴口中,噗嗤、噗嗤地拨碾出声。
更多骚甜水腻的乳汁仿若取之不竭般传送到了邦德的嘴里,它虽然想不明白面前的骚货怎么还会出奶,却不妨碍它吃得津津有味,舌头疯狂搅动乳粒时,兽嘴里更是响起了一连串毫不遮拦的咕啾水声,相当悦耳放浪。
“啊啊、嗯……啊!直接、直接舔到了,好舒服……不可以、哦……会被发现的……”方情扭着身子,心中颇为天人交战。
狗舍露天建立,到底还在周家当中,万一这时被什么路过的下人看见,他岂不是丢大了脸?但胸前传来的快感如此舒爽畅快,又大又厚、充满力道的狗舌头甚至要比许多男人都会舔,能给方情带来更多、更刺激的体验,他又怎么能不心动?
方情嘴上哼哼唧唧地胡乱淫叫,已然接近迷失,饱满沉重的胸部不自觉地挺动上前,把自己那对儿早被舔得满是口水的奶尖更为卖力地送到大狗的嘴里。
双性孕夫的两只奶子上各有大半片娇嫩的白皙肌肤被兽舌舐弄得满是一层水光淋漓的黏腻口水,两颗红艳的乳豆也因此更像一对饱满熟透的滚圆浆果,正由内向外地噗呲呲喷射出一道道沁人口舌的淫浪乳液。
大狗实在太过用劲,方情的小半片乳肉尖端都被邦德的舌头上下扇动得啪啪作响,转圈飞甩,泛起了动人的粉潮,两颗奶头在持久的吮吸和舔咬中颤颤巍巍、可怜兮兮地胀到最大,当中的奶孔不断收缩伸展,肿到连一丝多余的褶皱也看不见了。
方情双臂向后,撑在地面,腰身早已软瘫贴地,那模样远远看去,竟像是他自己主动扒开衣服,敞着两只骚软的肥乳给公狗喂食一样。
邦德也确实喜欢极了方情的两只奶子,一直恋恋不舍地对着它们连连啃咬了许久,直到方情的奶尖肿得几乎像要爆开,口中连连哀求它“别玩了”,狼狗这才转移目标,继而坚定地后退几步,老练地定位到了方情那在不久前已因情欲的侵袭而开始悄悄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