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地面上,硬得有些硌人。
蹲跪的时间久了,方情的小腿肌肉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感到酸痛,没有手撑扶着的腰肢也禁不住的发软。面前的大狗到底是条站直身体后就有一人多高的大型犬类,身躯强健悍然,有心想和方情玩闹的时候,方情也是撑不住的。
他很快就败下阵来,有些气喘地懊恼着说:“你也太精力旺盛了……”
大狗就爱舔来舔去,方情手上没有什么玩具,只是揉了揉邦德的脑袋、脖颈和耳朵,一双白嫩漂亮的手就被那狼犬的舌头湿乎乎地舔了两手心的兽类唾液,又湿又黏。
邦德见了方情格外亲切,还觉得不过瘾,正当身前的人类孕夫还在絮絮地埋怨它时,已然低下头去,伸出一条肉厚的猩红肥舌,猝不及防地在方情圆润鼓起的身前舔了一下。
犬类的舌头湿滑地向下滴淌着涎水,准确无误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衣料舔舐到了方情那枚小巧的肚脐,丰富足量的唾液当下就打湿了那一整块半个巴掌大小面积的白色衣物,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方情不由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说不清成分的呻吟:
“嗯……邦德别闹——”
现在的他的身体比没怀孕时还要敏感,巨犬身上不断散发着不受阻挡的源源热气,靠近在方情身边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而鲜活的移动火炉,烘得方情几处隐秘的地方都悄悄地燃起火来。
他的话语并没有成功阻止邦德往后的动作,第一下只是开端,接下来的所有仿佛都是顺理成章——
大狗收回舌头后舔了舔嘴周,很快又重新扑了上来。这条壮硕得惊人的狼犬相当聪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一条尤为肥厚粗长的滑腻舌头相当准确地找到了目标,径直朝着方情胸前的位置贴耸而去。
“唔!啊啊……等一下,不要舔那里、呜……”方情一惊,雪白的身躯也跟着陡然一颤,当即便从口中惊呼而出。
这条精明极了的狗竟是在舔他的乳房——
瞧它这驾轻就熟的模样,显然还对上一次与方情这荡妇的交媾性爱记忆犹新,颇有印象,知道这两团骚嫩的软肉口感是有多么绵软娇嫩,仿佛是一对儿品相诱人的圆鼓糕点,勾得连狗也食欲大动:更何况犬类的嗅觉如此灵敏,邦德早已在方情的身上嗅到了某种淡淡的骚甜奶味。
它的一条前肢甚至已然埋进的方情的双腿之中,只为让自己凑得离方情更近一些。
强劲有力的狗舌头狂风暴雨般自双性人妻丰满的肥圆奶子上来回滑耸,不一会儿就把方情那两团淫肉上的衣物面料舔得湿透。被液体浸湿、开始颜色发灰的睡袍湿黏地紧紧贴在美人圆滑的肌肤上端,勾勒出方情一对儿肉峰浑圆骚嫩的挺翘形状,已能隐约看见那下边隐藏着的淫靡肉色。
方情娇嫩的艳红乳头在这淫靡的景象当中变得尤为显眼,两颗逐渐肿硬充血起来了的红豆将胸前的小块面料顶得同样凸起。邦德对它们格外地感兴趣和偏爱,对着两颗骚红的敏感肉豆一个劲地顶碾舔咬,锋利的犬齿隔着衣物笨拙地啃咬和找寻着方情的一对儿奶头,一条硕大的肉舌时不时地在当中来去横扫。
这触感让方情又痒、又痛、又爽,情不自禁、断断续续地喘叫和呻吟个不停,生怕大狗那几根锋利的牙齿把自己的奶头咬坏,却也不受控制地瘫软了身体,感受到阵阵难掩的酥麻自不断被狼犬折腾着的乳尖上汹涌传来,让方情根本无法克制地张口呜咽浪叫。
他的身躯本就有些重心不稳,这下更是被大狗用肉舌淫玩和侍弄得向后跌去,圆滚滚的肉臀直接隔着一层睡袍坐在地上。
方情的双腿向外别着,上半身向后仰去,一对儿将身前的衣物面料撑得沉甸甸地向下坠的奶子笔直地朝向邦德,嘴巴里仍还在呓语般徒劳地喘叫:“不可以舔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