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大狗舔得太舒服了。
这样自欺欺人般地想着,卓谨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景色——
越过阳台,正对面相隔不过二十米远处,相对着他的就是另一栋小区内的居民楼。只不过很巧的,那边附近的几户人家全没亮灯,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在这个时候都不回家。
再远一些的地方倒是有灯亮着,但住在那里的人……应该不会往他这个方向看吧。
卓谨抿了抿嘴,突如其来感到口干舌燥,心脏砰砰乱跳:假若其实对面正有个人在黑暗中悄悄偷窥着他呢?
这想法实在算不上什么担忧,因为卓谨光是那样简单地想象了一下,身子似乎就被淫浪的思绪刺激得更加发起了热来。
他悄悄吞咽了一下涎水,掩在雪白脖颈中的小巧喉结隐秘地上下滚动。
这早就被大狗惹得发起了情的双性美人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嗯嗯啊啊地低声惊呼轻叫个不停。
他被公狗强劲有力的肉舌伺弄讨好得腰身不断向上一挺、一挺,像是受不了那样连绵而强烈的快感一样抽颤不停,以至于当他再次说话时,甚至已然夹带上了浓重的媚意:“大狗轻点、呜!……小逼要被舔肿了……”
阿拉斯加哪能听懂他这句话,照旧在双性荡妇的腿间埋头用功,直把卓谨的肉逼舔得骚痒不止,淫水泛滥,那因为沾了水液而紧贴在美人蚌穴上的面料纹理略显粗糙地刮擦着他娇腻的肌肤表面,反而更加促成了情潮的生长和涌泛——
卓谨手指颤颤,呜咽着在微凉舒爽的夜风中拨开那一层湿黏的内裤布料、拉到一边,彻底露出自己肥软光滑的粉嫩肉逼,送到了雄犬的嘴中。
“别急,乖狗狗,现在再来舔……唔!啊啊、啊!太用力了……你也很喜欢吃、吃骚货的嫩逼,是不是?”
卓谨红着脸,十分羞怯地笑了一下,甚至轻轻揉了揉大狗的头顶:“嗯啊!——要被狗舌头玩死了、唔……”
他气喘吁吁,只被阿拉斯加舔着嫩逼就爽到不行,一对光裸的纤足也禁不住微微痉挛着抬在空中,悄悄踩到大狗宽阔健硕、肌肉鼓突的背部上端,娇嫩敏感的足心尽被毛茸茸的犬毛磨蹭包裹,说不出的柔软舒服。
“哈……这样下去、又要被狗舌头舔喷了,呜啊!好爽,要疯了……”
卓谨不断呜咽,两边狭长的眼角都带上了晶莹的水光。没有了多余衣料的阻隔和遮挡,大狗那微显糙砺凸起的厚舌在摩挲中所带给他的战栗快感甚至还要再上一个台阶。
它的舌尖虽然粗肥湿黏,却也尤其地灵活敏捷,一条格外宽大的艳红软肉轻松飞甩一圈,就能囫囵地把双性人整只软弹肉鲍从上到下地扫碾一遍。
卓谨那枚小小的骚核早被阿拉斯加轻轻松松地从两堆肥嫩淫唇中翻找出来,拉卷在巨舌当中无所不用其极地咂吮嘬吸、飞快拨弄,直把他这颗淫贱放浪的肉豆舔咬大了足足一倍,变得极为滚圆硬胀、艳红充血,颤颤地在公狗肆意且大力的进攻下不断发抖。
情动后的丰沛逼水咕啾、咕啾地从美人穴缝间的细窄逼口中滚涌而出,把圆小纤细的蚌嘴浸出湿亮可见的淫靡水光。
卓谨一对儿细长纤粉的小小屄唇不断因为那黏腻的潮液而紧密黏贴在一起,又紧接着叫大狗噗嗤、噗嗤地急切舔开,像对儿蝴蝶翅翼般接连地闪动张合,整个漂亮艳粉的肉逼都被阿拉斯加舔吮玩弄得狼藉一片,上边满是兽类留下的口水痕渍。
“呜……”
也不知道公狗究竟对着双性人腿间的嫩屄舔舐了多久,快感一阵一阵、毫不停歇地扑涌过来,让卓谨整个人神思恍惚,如同全天下最不要脸的荡妇般将自己的双腿张到最大,只为了能让大狗的肉舌舔得更为全面透彻,让他更加舒爽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