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内着实被许多来自不同男人——甚至是雄兽的精水给喂得愈发金贵淫荡,竟就这样浑浑然地发起了情。
他那肉穴深处的媚肉不住地滚动绞蠕,从细窄的甬道中挤出了小股、小股的轻盈逼水,渐渐打湿了卓谨小小内裤的裆部底片,在上边浸出一块圆圆的灰色水痕。
阿拉斯加闻着双性荡妇腿间逐渐充沛起来、氤氲在空气中的骚水气味,情不自禁地兽欲浓重,变得兴奋,口中更加粗重地哈、哈喘气,就连两条茁壮后腿间的兽屌也跟着膨胀充血,逐渐变得尺寸惊人。
大狗有些躁动地原地蹬了几下前肢,兴高采烈地汪汪吠叫两声,紧接着猛地一埋头颅,竟就甩动着有力的黏腻大舌,继续冲着美人腿间的那处肥穴凶猛进攻了起来。
“嗯!……哈啊、啊啊唔!”
汹涌袭来的沉沉快感立刻击中了卓谨天性中忠于性爱的饥渴欲望,让他一瞬间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哆哆嗦嗦地抖动起一截掩藏在衣物下方的薄窄软腰。
与此同时,一对笔直光滑、被迫在大狗的顶弄下变得几近裸露的白嫩双腿也突地向内一绷,颇受刺激地夹住了阿拉斯加壮硕精悍、富有温度的巨型身躯。
“唔……嗯、怎么又开始了……狗狗、啊啊!——别舔那里……”
卓谨脸上羞红,心中又满是无奈。接来养的时候没想过那么多,竟不知道这公狗还没被它的主人带去绝育,等卓谨已经迷迷糊糊地被大犬压着操弄过一次后也已晚了。
——这雄兽发情期的时间不短,到现在都还没过去,而它又食髓知味,已经知道了这个临时饲养它的人类美人腿间有个能容纳它的巨屌,将它的狗鸡巴伺候得欲仙欲死的销魂肉逼,哪有不再继续骚扰卓谨道理?
自那第一次过后,这大型阿拉斯加就一直对着卓谨蠢蠢欲动,好几次试图和自己的临时主人求欢,都被卓谨尴尬地推开——
不是因为不想,正相反的,虽然觉得羞耻恼怯,但卓谨根本无法否认与大狗违背伦德交媾的快感。
他那身为双性人的身子实在太过淫贱,以至于有时候,公狗甚至只是凑上来舔舔他的手掌、蹭蹭他的大腿,都会引发卓谨身体内部一阵难言的骚动震颤,就连女逼都会跟着咕嘟、咕嘟地涌起逼水。
谁想他这回不过暂时松懈了一会儿,就又被阿拉斯加抓住了机会,趁虚而入——
“唔啊、嗯……大舌头太厉害了,要被舔得受不了了,哈啊!呜……”
隔着一层内裤布料,公狗肥厚水滑的肉舌正凶狠无比地在美人圆鼓肥嫩的鲍穴外端快速地飞甩顶碾。
那极为有劲的舌尖灵敏极了,没用几下就找到了卓谨穴间一枚微微外凸的菱形骚蒂,继而对着那格外敏感淫浪的肉核抠挖舔吮个没完没了。
激烈明显的快感化作了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电流,顺着卓谨被公狗的肥舌抚慰亵玩着的蕊尖一顿、一顿地接连窜进美人的淫穴之中,激得更多小泡的花汁纷纷涌泄而出,混合着大犬的涎水,把双性人股间的内裤浸染得彻底湿透。
卓谨的目光朦胧而备显迷离失神,好一会儿都没有重新对准焦距。
自公兽碰到他那羞耻而隐秘的部位开始,卓谨就像个真正的荡妇般燃起了浑身的熊熊欲火,一时间只想要渴求更多——
这想法令他漂亮精致的脸蛋间更加漫上一层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潮湿靡红,倘若卓谨此刻面对着的是一个男人,他大抵是很难将真心话说出口,并且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欲求的:
可这会儿在他面前的,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
就这样……一回,应该是没关系的吧?卓谨禁不住涨红着脸想。
阿拉斯加到底不是人,他所做的事算不上和谁偷情,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骚浪,只是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