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再猛一些……
可男人偏偏是和他有着直接血缘关系的儿子。
一想到自己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在儿子的身下撅起屁股、任由操弄,甚至发自内心地感到酣畅快活,他就几欲羞愤而死,一时间竟也分辨不出自己究竟真是因为叫人奸肏嫩穴的生理快感而爽到泪眼朦胧、酣畅无比,还是他低贱放浪的身体其实早就暗自接受了这一事实,并不知廉耻地从中获取更多平时品尝不到的隐秘兴奋、背德刺激。
越是被肏到春情泛滥,淫欲外露,叶存星反而越是嘴犟,好像非要催眠自己、以保留最后几许可怜的自尊心那样,勉强张开自个儿爽得几欲流涎水的嘴角,软绵绵地细声叫骂:“啊啊啊、啊!太……太用力了,把你的臭肉棒拔出去……嗯唔、啊!你怎么敢——”
叶述动得愈发的快,双腿间有如烧红铁棍般的坚硬性器在飞速的挺进捣出间撞出串串缕缕、凝聚成丝的纤细水液,噗、噗地自双性人被男高中生的阳物撑磨滚圆的肉隙中向外飞泄。
饶是叶存星嘴上再怎么抗拒责骂,他那叫亲生儿子捣操侵犯得不出两三百下便淫水横流、遍布汁液的下身也早已诚实地显露出了他的态度。
毕竟放眼打量这双性人的从头到脚,也就只有那娇滴滴的骚逼最为诚实坦荡。
囫囵地咬着儿子健壮冲天的粗屌吞吮了没有几下,便惊喜而又满足地蠕动起来,仿佛这口淫穴这辈子都不会吃饱般夹着叶述青筋鼓胀的狰狞鸡巴不肯松口。
它不住地抽搐着甬道肉壁上的褶皱淫粒儿,尽心尽力地谄媚裹绞着少年凶悍傲人的笔挺鸡巴,誓要将其溺死在自己湿热充盈的肥穴泉眼之中,一下、一下不知餍足地向内夹击,配合着叶述摆胯耸撞的动作收缩痉挛,品尝着男高中生格外新鲜肥美的粗热肉屌。
“呵唔……嗯啊!真的、要被操坏了!臭小子……鸡巴怎么这么粗——”
偌大而静谧的别墅之中,似乎只有叶述的房间内还在传出声响。
叶存星浪叫的音调越来越高,逐渐变得肆无忌惮、不知轻重,生生喊出了母猫叫春似的动静。若不是他上楼前已提前将那几名端盘的佣人都打发出去,此刻恐怕要把自己被儿子按着操弄的春宫全过程都直播给楼下的人听见。
“嘘——”似乎也是嫌他的叫声太大,叶述将身子趴得更低,侧头咬住了父亲单侧小软而薄的耳垂,就像头兽欲浓重的公狗,沉沉压在他专属的雌犬淫兽背上。
少年粗粝勃跳的屌具生生将双性娼货紧密严实地钉在床上,无法动弹,即使柔软纤韧的上身已被压得大半贴覆在了床面,身后的肥臀仍还像座小山般高耸撅挺,叫儿子的下身捅撞出一连串狂风骤雨般响亮厚重的啪啪脆响。
“啊啊啊、呜!轻些!……”叶存星声音破碎地哭叫着,形状姣好浑圆的屁股叫叶述扇打得如云团一样甩晃耸动,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肉纹。
威严而又风流的父亲形象一去不再复返,此刻位处叶述身下的,俨然只是个被青年的肉棒奸淫到嗯啊抽噎的骚嫩淫妇。
“被我操有这么舒服吗?”粗沉的呼吸扑耸在叶存星的耳边,青年的嗓音因为沉浸在性事之中而沾染上了牛乳一样浓郁浑厚的沙哑情欲,“……父亲。”
那两个字陡然在耳畔炸开,刻意提醒着这对正在床上肉体交叠、纵情淫合着的二人之间的关系,惊得叶存星又是一个哆嗦。紧随而来的,却是海上波涛般铺天盖地朝他涌来的深沉酥麻,与骚痒酸软。
“唔、啊!……闭嘴!”底下的小穴像是忽然受到强烈刺激,不受控制地凶猛抽颤起内里的骚媚软肉。
叶存星的肉鲍屄嘴儿有如一层肥厚湿腻的红艳肉膜,不住叫叶述围度惊人的鸡巴操磨得起伏蠕动,时而被拉扯得向外翻卷,时而又被下一秒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