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存星微张开的嘴唇。
那从双性人的穴上牵带出来的丰沛汁水淅沥沥地顺着白宣健硕的性器柱身向下滑落滴淌,在他腰胯前挺的过程中啪嗒、啪嗒地砸在叶存星丰满白嫩的肉峰上方。
“唔……”好像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胸前。
叶存星低吟着将双眼睁开一条小缝,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场景,就觉一颗硕大湿滑、甚至还在跳颤着的肉头正抵上自己的嘴唇、磕碰上了他的齿面。
一股尤浓的腥咸膻气无比汹涌地扑面而来,尽数钻入了叶存星的鼻间,将他熏得快喘不过气,迷茫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那气势惊人的阳具直接顶开唇齿、捅入口腔,在他的嘴中深深浅浅、毫不怜惜地抽个不停。
“唔唔……呜!”叶存星惊疑不定地瞪大眼睛,刹那间什么困意都烟消云散,努力向后仰头,躲避着那腥臭肉棒的袭击。
只可惜他的身后根本没有可供逃避的空间。
叶存星说不出话,只得从自个儿的喉咙中一个劲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哀叫,又几次差点被那灼热丑陋、和白宣本人的外貌极不相称的粗屌火辣辣地捅到嗓子眼,几欲干呕。
当下的叶存星风度和派头全无,再也不是那个运筹帷幄、说什么别人都得言听计从的总裁,直叫年轻秘书胯下的肉屌捅得双眼翻白,狭长的眼角也泛出了几滴将落未落的晶莹泪水。
好在叶存星的双手都还是自由的。他伸出手去,勉强挣扎着推了推白宣笔直站立在他身前的高大身躯,对着对方的身体又捶又搡。
接着奋力抽插了几十下,白宣才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这枚巨大的肉楔抽拔出来——
终于获得了新鲜空气,叶存星禁不住大口、大口地疯狂呼吸,还没等气喘匀,又愠怒着大骂道:“你有病吧!不想干了就直说——快把你那东西拿开!”
这个世界真是乱了套了,其他人不说,就连他的秘书也——
他眼尾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单纯被情欲逼的。
只是白宣显然不受他的威胁,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半分惊慌与惧怕,照旧还是对方那经常摆在明面上的冷淡与镇静,反而大着胆子抚上叶存星的面颊,低声地纳罕着说:
“当然想干。叶总之前不是最喜欢舔我的鸡巴,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还在因为谭洛的事生我的气?可您对谭洛不满意,对我的功夫还不了解吗?嘘——外面都还有人,别叫得那么大声,把腿再张开一些,我现在就把叶总喂满……”
叶存星的脑海中一片晕眩,太阳穴嗡嗡地疼。曾经被他肏遍了的情人转而扬言要把他操得服服帖帖,而叶存星也确实称得上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任谁亲身经历都会犯傻。
更何况白宣一边说着,一边已是极为熟练老道地将双臂伸到叶存星的腋窝之下,将他整个人都从办公椅上捞了起来——
年长的男人身体腾空,兀自一抖,登时什么都不敢再做,怕自己从空中跌落下去。
白宣看似身材瘦削,整个躯体乃至双臂竟都极为有力精悍,叶存星微微耸着肩膀,只觉秘书一双扇子似的大掌就托在自己光裸的臀瓣下方,抓揉着他满是丰腴软肉的臀尖向外拉扯碾掐,牵着他身下那几瓣大小蚌唇一块儿朝外翻卷开绽,更加方便地露出穴缝中的骚圆肉嘴。
硕大坚挺的龟头下一秒就硬邦邦地顶戳上他因激动与紧张而快速翕动开合的艳红屄眼,仿佛巨大悍然的凶器,无比精准雄壮地向着上方深深一撞——
“……啊啊、啊!”他那早就被男人的阳具磨操发情的骚穴松软至极,不需要对方多加使劲就被捅开大半,大大方方地朝年轻秀美的秘书绽开自己湿濡娇嫩的肉逼内里。
白宣粗肥茁壮到叫人看了生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