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长了那么几处女性器官的感觉是那样奇怪,以至于两三天过去,他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适应。
身下的女穴除了性事过后余下的酸软外没什么多余的存在感,但胸前这对尺寸惊人到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的浑圆奶子就有些太折磨人了:
什么也不穿、任其自然垂坠的时候沉甸甸的,走得稍微快些就会颠得他乳团跳颤,甩到发痛;像现在这样用带子箍得紧绷严实、整个缩小了不止一圈时,却又勒得叶存星乳房酸胀难耐,直觉自己的奶子要被箍坏了。
这感觉极大程度地分散了叶存星的注意力,叫他又羞恼、又难受,工作效率并不算高,甚至有好几次对着文件上的白纸黑字发起了呆——
直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外忽然有了响动,“笃笃笃”三声,有人在外边敲了敲门,以微显低沉的磁性声音叫道:“叶总——我进来了。”
叶存星一愣,从半块电脑屏幕后扬起了脸,只见自己的秘书白宣微颔着首,从门后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熨烫妥帖、几乎看不见褶皱的浅灰色西服套装,整个人看上去年轻沉稳,温润秀美。
白宣今年不过也才二十五六岁,几乎一毕业就进入公司,给叶存星当起了秘书,已经在他身边陪伴了好几年。
和其他情人一样,叶存星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他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而白宣日常时除了普通秘书该做的职务之外,也还兼并着在工作繁忙之余为叶总消除疲惫的暖床职责。
叶存星天生爱刺激,也不肯在性事方面亏待自己,从前就是在这处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内,他曾半胁迫、半诱哄地压着白宣的脑袋,要他悄悄跪在办公桌下为自己口交;抑或直接被叶存星扒光下边的裤子,光溜溜地压在偌大的办公桌上操干侵犯。
除此之外,公司内部的厕所、楼梯间,都留下了他们驻足欢愉过的痕迹。
——但那全是以前。
叶存星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神色如常道:“怎么了?”
白宣看着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本来身量就高,笔直的裤筒下方露着被袜子包裹着的细窄脚踝,鼻梁上架着窄边的银丝眼镜,大多数时候说话都公事公办,温声细语:“叶总,快到午餐时间了。您今天想吃什么?我提前去预定准备。”
叶存星的目光又移回电脑屏幕,心不在焉地说:“不用了,我不饿。”
胸前的嫩乳实在被压迫得太难受了,以至于他没心思想别的事情,更没什么胃口。
白宣银丝眼镜下的眸光微动:“叶总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您总是皱着眉头。您最近太忙,要注意调养和休息。”
叶存星听得浑身都不自在,总觉得对方是在有意打趣或是嘲讽他。
忙着干什么,忙着被操么?身为自己的秘书,白宣知晓他和绝大部分情人间的隐秘情事,甚至帮忙动手处理了其中大半,说这种话难道不是明知故问?
想到这里,叶存星不由得蹙了蹙眉,轻咳了一声道:“你刚好来了,我有事要问你。那天……我和谭洛是怎么遇见的?”
对方波澜不惊:“谭先生?他不是提前和您约好了么?叶总不让我跟着,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再在酒店里见到您的时候,您看着已经喝醉了,是被谭先生扶进房间的。”
叶存星对他说的话毫无印象,听了就要炸毛:“那你就任由他把我带进去?你不知道拦着吗?”
白宣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错愕与不解,将头压得更低,以示自己的无辜与敬业:“先前是叶总叮嘱过的,让我什么都不要管。况且我以为,叶总不就是想……”
他的视线微往上抬,从桌面若有似无地移到叶存星那片即使被刻意包裹勒束也依然绵软柔浪的胸脯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