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拦着,你考虑一下。”
“原来我只是挂牌的秘书啊……”时夏总算听明白了。
他恍然,先是有些郁闷,随后又觉得倒是人之常情——专业一些的事情,他大概是做不了的。
“我想一想。”他小心翼翼地在邢渊怀里挪动两下,赤裸的双足踩在沙发边缘,暗自思索起来。
其实邢渊之所以向他提起这件事情,无非是觉得时夏太闲了,想给他找个清闲差使尝鲜,未必真要让他干些什么,时夏全都明白。而且他也想看一看,邢渊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那……”他做出勉为其难的表情,“那先试用一下。如果觉得不好,我就不当了。”
邢渊凑过来,在他的唇角吻了吻:“那么,试用期从什么时候开始?”
时夏说:“等你出差回来。”
三四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本以为这不过近百个小时会过得很快,然而真当身处在其中,亲身体验过那一分一秒的时光流逝后,时夏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自身所想象的那么具有耐心。
或许这就叫忆苦思甜……不对,应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秋日的夜晚,时夏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用柔软的被子裹紧了肩膀往下的所有部位。闭上眼睛稍一嗅闻,甚至还能闻见少许留存在房间空气内的、独属于邢渊的淡淡气息。
按理来说也该到了……
两个小时前,邢渊给他发送了一条表明自己已经登上航班的返程信息。
看好了飞机降落的时间,时夏反反复复拿起手机,试图刷出新的回复,却始终无果。
或许对方现在正在休息,时夏禁不住这样揣测。
外出三四天,邢渊肯定步履不停。此时又是深夜,男人就算平时精力再好,肯定也已疲倦,在由机场返回市区的路上就睡着了也说不准。
时夏轻轻呵出口气,放下手机,转而跑去厨房喝了半杯水。
算了,明天见面了再说也不迟。
屋中一片漆黑,时夏懒得开灯,熟练地摸索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便准备躺进去。
刚伸进去一只小腿,却见原本静静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屏幕骤然变亮。
他心中一动,赶忙俯身将手机拿在手里,低头一瞧,上边果然飘着一栏崭新的消息框。
【到了,取行李耽误了一会儿工夫,现在在回去的路上。】
时夏精神一震,下意识地抿起了唇。
他双手捧着手机,两边的大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游移,思索着要敲下什么样的字句来作为回答。
是“辛苦了”,还是“你累不累,赶紧休息吧”,抑或是最简单的“明天见”。
犹豫片刻,他什么都没发,反而将界面调转,在深呼吸两次后,向邢渊拨去了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
“时夏?”对面传来了邢渊冷感的声音。
不要紧张,时夏在心中告诫自己,只是说一句话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邢渊通话了——但这一次,又似乎有一些不一样。随着两人关系上的转变,时夏的心态也变得和之前不同。
如果非要说那不同是什么——
时夏在黑暗中曲起双腿,环在身前,将半侧面颊轻轻搭在膝盖上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努力无视掉自己正在提速的砰砰心跳。
“好想现在就见到你,邢渊。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电流音中忽然出现了气流穿过的声响,那似乎是邢渊打开了车窗。
片刻寂静之后,邢渊含着笑意的声音也在簌簌的风声中响起:“嗯。”
“时夏,我也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