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降:
淫浪多情、见异思迁的漂亮笨蛋终于再也掩藏不住自己重欲的性子,哭喘着将头扭到一边,冲着另一根自己眼馋得不行的庞然巨物发出乞求与召唤。
“这、这根也要插进来……快点——嗯!啊啊……要……要两根 肉棒一起肏我……”
说着说着,他又发号施令起来,从只言片语中不难看出,这明丽漂亮的小小淫妇平常显然被男人们惯得不行——
既然知道对方都要哄着自己、还在追求自己,自然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虽说第一次被谢枫跟徐朝跃双龙操穴的时候,时凌也确实羞臊坏了,生怕自己娇滴滴的女逼被这两根太不知节制的巨棒捣坏,然而事情一旦开了头,叫这不知后悔为何物的娼货食髓知味以后,就不会再有就此终止的可能。
夹着被两根肉棒操得松软的小穴回家之后,时凌也不得不承认,被两人同时奸淫操干的感觉着实前所未有,新奇又美妙。
即使过了好几天,每当回忆起当时的情境、与那多得仿佛泄洪一般的滔天爽利与淫麻酸胀,他这让一对儿勃胀粗肥到了极致的鸡巴共同开拓蹂躏的小逼依然还会隐隐泛起骚痒,躁动难安,恨不得再来上第二次,再试试这同时容纳两根肉屌的感觉是否还如自己记忆中的那样酣畅淋漓。
“怎么,这回倒知道主动求人了?”徐朝跃自然不会错过这样打趣对方的机会。
他揉搓着兔子形状姣好的精致下巴,直到把那白嫩光滑的肌肤表面极情色地揉出了红,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对方,转而将注意力都放在时凌软绵绵的臀瓣下方,那道淫红狭长,此刻正被另一根粗大的肉刃破开蚌唇、捅到逼肉翻卷的穴缝上去。
“你可别像上次那样,一插进去就哭。”对方显然对时凌这受不得委屈的性子十分有发言权。
“我才没有……一插就哭。”此时眼尾已是湿漉漉的笨兔子不高兴了,觉得徐朝跃是在冤枉自己,“上次、上次是我没做好准备。”
任谁头一次叫两根巨无霸尺寸的鸡巴捅进穴里,肯定都会被吓到大惊失色吧?
时凌很是不满,认为自个儿绝非对方说的那样娇气。他还想再反驳些什么,只是对方那滚烫到如同烧红铁棍、又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的鸡巴此刻已然气势汹汹地袭了过来:
肉纹虬结的骇人阴茎通身充血,肿胀硬挺到了顶点。
精神抖擞的冲天屌身坚硬得像是粗重的肉楔,沉甸甸地撬动了双性人本已叫谢枫的阳物塞挤满当的殷红肉径,霎时间,直把那鸡巴套子再次撑大肏实了足足两圈,足以看出双性人这女穴嫩逼的潜力惊人、能吃耐干。
就在当下,高中生美人私处的景象赫然无比惊骇吓人。
他原只有细细一线的肥穴甬道整个被一对儿巨硕笔挺、难分高下的雄性肉具开垦撑扩到了尽头,如馒头般白嫩圆鼓的馒头小穴这会儿再看不出最初时的完好模样,外穴处的阴唇与肉核全都充血肥胀到不成样子。
时凌的女逼淫鲍成了朵被袭来的情欲暴雨摧残得软烂红肿的湿红淫花,两边的花瓣颤颤发抖,直叫捅插到正中蕊心间的硬翘屌器奸得肉嘴儿外咧,肥黏沾露的鲍唇直接紧紧贴靠在腿根上端。
湿濡的媚肉在抽插律动的过程中叫男高中生们筋脉错落的炙热肉器磨肏得高度充血,来回地在双性人松软肥蠕的贱鲍入口进进出出,宛如无力吐露的贝舌蚌肉。
杀人利器般的巨物之间亦是紧密相贴得找不到一丝多余空隙,艰难地在双性人这泡颇具弹性、但也依然空间有限的屄泉肉池中此起彼伏地打桩律动。
他们像是拥有某种时凌不曾了解过的默契,竟在这场共同享用猎物的性爱中达到了空前一致的和谐,以至于他们甚至无需语言交流,就能明白彼此心中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