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眼底清纯靓丽的淫物扫视一遍。
亏他和徐朝跃找了半天,原来是这懒猫自个儿没心没肺地悄悄躲在校医室内,到这里消磨时间来了。
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试探性地互相使着眼色。
徐朝跃瞧着对方,挑了挑眉。谢枫照旧冷着一张看不出具体情绪的、仿佛做什么事情都神情淡淡的脸,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门已经锁了。”
就连回答都如此言简意赅。
“没想到啊。”徐朝跃笑了笑,“我们公正严明的谢大会长现在也学会以公徇私了?看不出来,这一手玩得很熟练嘛。”
“谢谢,彼此彼此罢了。”
类似的话听得多了,谢枫早已对此免疫,对于来自徐朝跃的冷嘲热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身为学生会的首席,谢枫不可能没和这个年级——不,甚至是学校里的最大刺头打过交道。
如果说谢枫是最引人注目的尖子生,那么对方必定就在另一个与之相反的极点。虽说徐朝跃此人远离“无恶不作”还有些距离,但也绝不是一个会让老师和周遭的人感到省心的学生。
抓逃课、抓违纪,那长长的一列名单里总有徐朝跃带头出现的影子。平常的学生还算方便管教,但这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软硬不吃,似乎什么都难不住他,格外令谢枫头疼。
而让谢枫想不到的是,两人不和的战火竟一路蔓延到了情路上边,虽然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如此,他们就连喜欢人的眼光都如此相似。
是就地言和,还是死不退让?
谢枫绝不认为,自己在哪一方面有一丝一毫比不上对方。要说这场恋情中最大的不可控量是什么,无非就是这个当下依旧缺乏警戒心到了极点,依然安然沉睡在他们眼底的漂亮玩意儿。
时凌的心情是难以预测的。
他真的就像只阴晴不定、脆弱敏感的小动物,看似很好满足,易于把控,却也极易受到惊吓,需要人去耐心劝诱。有人为此沾沾自喜,自以为已将他彻底驯服,然而只要稍有不甚,他就又会从男人的掌心间逃走——
没人可以说清,时凌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把自以为聪明的小猫抓回家呢?
每次这么想着,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泛起痒来。
谢枫垂眼瞧着,喉结忽然随着呼吸轻轻一滚,做出了浅浅的吞咽动作,说:“这回我先来,上次,你欠我的。”
上次——自然说的是搭帐篷那回。
谢枫表面上没在时凌的面前提过,却对徐朝跃趁自己不在时抢占先机很是不满:
他把时凌一路背到营地里的时候 ,徐朝跃还不知道在哪里游手好闲。
对方帮忙搭了帐篷固然没错,可在谢枫看来,依然有投机取巧之嫌。如果不是时凌刚表达过对他们争来争去的不快,这件事远没有这么容易结束。
当然,徐朝跃自然也不同意他单方面的说法。
两人为究竟谁出力更多这件事据理力争。徐朝跃的意思是,他又不像谢枫那样前后巡逻,自己和时凌隔了好几个班,肯定看不见前面发生的事。倘若当时让他发现了相同的情况,谢枫极有可能连护送对方去营地的机会都抢不到。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不过徐朝跃也必须要承认,上一回确实是他占多了点便宜。所以要他说,就算官儿当得再大又怎样?不还是吃不上热乎的漂亮兔子。
他抢得一回先机,心中尚还有些得意,在这方面也额外大方一些,于是耸耸肩膀,压低了嗓音,用不至于将时凌吵醒了的音调道:“哦?那你试试。”
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