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冷嘲热讽。
“刚才不是就说你可以走了吗,跟过来做什么?”
“凭什么让我走?你过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是老师委托我把时凌送回家的。至于你?好像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吧。”
电梯门“叮”地一声关上,将他们的话音彻底隔绝在狭小的空间之内。
时凌无奈地按下楼层按钮,听见身侧的徐朝跃“切”了一声:“官威还挺大。你是老师派来的,我是代表自己关心同学,这就是正当理由。再说了,时凌昨晚都答应要跟我交往了,真说起来,你才是那个……”
乍一听见对方提起自己,时凌差点吓得当场跳起:“你可别乱说,我、我哪有答应你——”
前一夜被肏得太狠,他昏昏沉沉,在陷入无意识状态前隐约听见一句落在耳边的“要不要交往试试看”,却不知道是谁说的。
他借着高潮的劲儿半途昏睡过去,假装没听见那句话,醒来后记忆回笼,看着两人的目光更是纠结又苦恼。
本以为这件事情只要自己装傻,就不会有人在意,没想到,还是叫徐朝跃这家伙提了起来。
“喂。”向来冷静的谢枫也有些不爽了。他先瞧了瞧时凌,然后才抬头看着对方,冷着声道,“你别混淆视听。他什么时候答应了?那个时候他都昏过去了。”
话题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两人依旧浑然不觉。
“昏过去之前,时凌还说了一声‘嗯’呢,我可听得一清二楚,赖不掉的。”
“我怎么没听见?”
谢枫下意识地反驳。愣了半秒,陡然反应过来:什么嗯和啊的,明明是那会儿的时凌被他们俩插在穴里的鸡巴搅得软绵绵浪叫所发出来的声响。
这家伙总是满嘴乱跑火车——如此理直气壮、胡说八道的态度,差点让谢枫也绕不过弯来。
“呵。”他不怒反笑,“强词夺理。时凌——”
左边,优等生的眼眸沉沉地望了过来。而右边,坏学生的视线同样也在对他虎视眈眈
,仿佛只要时凌说错了一个字,他们俩就会一同将他分着吃了。
双性美人惊得悄悄打了一个寒颤。
“你说,昨天晚上,你答应他了吗?”
徐朝跃玩味地笑着,也接话道:“你大胆讲实话,别怕,有我在后边兜着呢。某些人就算生气了,也撒不到你头上。”
“……”时凌又是一阵摇头,“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别问我。”
开什么玩笑,就是因为他们俩都在,自己才会这么紧张的。
谢枫再次觑了那混不吝的二世祖两下,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这回竟破天荒地抓住徐朝跃递来的话题聊了下去。
“忘了?”
他笑了笑:“既然醒了,那就现在选吧。我和他之间,你选哪一个?总该有个更喜欢的吧。”
对方的语气虽与平常无异,却也不难让人听出那平静音调下的暗潮汹涌。
“你们怎么又开始了……”时凌神情复杂,错愕与无奈多得要溢出来。
怎么每次一到这种时候,这两人就自顾自地把接下来的选项都全部列好了,再紧接着把选择权交给他?
他是真的选不出来。
可心里的一道声音又告诉他,如果今天不得出一个让二人都满意的结果,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黏答答的小喇叭花努力地转动脑筋,歪着脑袋这边瞧瞧,再那边瞧瞧。
最后实在没办法,头一点、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哼哼唧唧道:“我又没有谈过恋爱……怎么知道谁哪个更适合我。实在不行,就都先试……试用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