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顺利地坐上了出租车。
然而一同登上车辆的不仅只有谢枫,竟然还有另一个将他腿根间的小穴摧残得潺潺泄水的罪魁祸首——徐朝跃。
对方是突然之间出现的。
当时的谢枫已经紧跟在时凌身后坐进车内,正欲关门之时,门外却忽然伸来一只手臂,挡住了即将关合上的车门缝隙。
来人的手指骨节清瘦,根根分明,却又力气极大,转瞬间就把车门拉开一道近二十厘米的宽度。
谢枫惊异地侧眸抬头,看见徐朝跃那张微微带笑的脸。
他毫不掩饰地略一挑眉,看上去似乎很是惋惜:
对方居然赶上了。
徐朝跃何尝不懂谢枫那表情的意思,虽然是笑着的,笑意却并不真诚,微微磨着后槽牙道:“可以啊,这种事情居然不叫我。”
谢枫置若罔闻。
倘若不是为了在时凌面前表现得成熟一些,谢枫说不定还会直接摔上车门,叫司机开得越快越好,将这家伙远远甩在后面——
对方说的无疑是废话。谁会愿意和情敌共享成果?
并且谢枫相信,就算换做是对方遇到了这种情况,肯定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反应。
但现在的他只是一言不发,淡淡地正过身子,余光瞥见徐朝跃低埋下头,冲着车内道:“师傅,麻烦开下左边的门。”
然后,就造成了接下来的情况。
……时凌的左手边是徐朝跃,右手边是谢枫,两边的手臂都被人紧紧贴着。要不是时凌长得明显要比两人小上一号,三个人未必能完全坐下。
这两人谁也不愿意去副驾驶的位置上待着,都要和时凌一起挤在后座,仿佛只要谁离得远了些,就是比对手落后一截,因此互不相让,谁也不肯认输。
待到二世祖坐定,谢枫发凉的嗓音这才随之响起:“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
徐朝跃哼声闷笑:“我的消息灵通得很。”
这两个人,搞得像是在打哑谜。
时凌左边看看,再右边看看,有一肚子话想说,又怕被司机听见,最后只得目视前方,正襟危坐地装傻,如同被一对高大的猎人夹在正中、瑟瑟发抖的兔子,生怕被卷入两人之间的漩涡。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下了出租车后,两人依旧没有离开。高大英俊的男高中生们将五官精致的美人围在中间,如同一对忠诚的护卫。
这两人霸道得令时凌无法招架,都快把他课余的生活缝隙给填满了,走哪儿都是徐朝跃和谢枫的影子。
时凌就算在情爱上再怎么一窍不通,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可能没察觉出来他们是在追他,甚至,总是在暗地里互相较劲。
可是——
时凌悄悄瞥了走在身侧的二人一眼,控制不住地咬了咬指甲盖。
可是他应该答应吗?
……不知道。
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时凌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还在发育中的青涩身体日趋成熟,在感情一事上却仍还生疏得很,只是隐隐地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在这两个人中选择一个,另一个人别看现在对他这么好,之后肯定不会再来找他了。
时凌尝过那种感觉,自然知道被人冷落的滋味儿不好受。
可就算非要让他挑一个……时凌也选不出来。
答应,还是不答应。左边,抑或是右边。
……人为什么一次只能和一个人谈恋爱呢。
时凌现在一种甜蜜的苦恼里。
漂亮的男高中生愁眉不展,宛若一朵被雨打蔫了的小喇叭花,直觉自己的面前横亘着一道巨大的挑战。
而就在时凌犹豫的当口,那两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