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怎么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时夏不敢去问。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哼得如同蚊吟,就那么以用膝盖跪着行走的姿势朝不远处蹭了蹭,够到茶几上摊开的杂志之后,再老老实实地折返回来:“先生,给。那、那我继续去……”
话没说完,就被邢渊紧紧地攥住了单只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阔,指节修长坚硬,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能无比轻松地将双性美人细细的腕子抓在其中。
邢渊一收手臂,时夏的身躯就顺着对方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而向前跌落。
他难以自制地扑在男人的下身之上,圆翘丰满的巨乳也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撞上邢渊的大腿。
双性人胸前那两团奶子骚嫩肥软,一时间被撞得乳浪乱滚,软肉狂颤,绵淫的乳球重重地上下摆晃数次,好几下险些要从围裙领口中甩跳出来。
“唔……”这个姿势未免也太糟糕了。
时夏刚想用手撑着男人的大腿和沙发、将自己的身子扶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了叫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邢渊……勃起了。
他的双腿本就放松地开敞着,时夏一摔过来,更把那片空间挤得愈发的宽。
邢渊身下的衣物边缘开始往上方皱缩翻卷,浴袍间的缝隙也叫他打开的下身越撑越大,直到最后,露出一根棕红肉茎的狰狞形状。
精壮的阳物勃发得如同巨型的蛇,起初还处在沉睡状态,只是静静地蛰伏垂竖在邢渊的浴袍底下。但很快,时夏就经历了眼睁睁看着那可怖肉桩充血胀立的全过程:
这只简直是老天赏饭吃的屌具还未勃起时便已尺寸惊人,能瞧得全天下的荡妇都心动不已、穴痒难忍,挺翘起来之后更是膨大了足足一圈还多,活像只拔地而起的粗莽巨龙,生机勃勃,且又精力旺盛,一看就是足以将时夏奸淫得欲仙欲死的类型——
邢渊胯下的巨物起先还只是将浴袍的下摆顶撑起一道帐篷的弧度,飞速充血起立之后,便干脆彻底掀翻了男人下身处的遮挡物,像个古老的图腾柱般雄赳赳、气昂昂地悍然翘起。
硕大滚圆的肥冠直直冲往二人头顶的天花板方向,甚至还在因为自身的分量太过沉重而前后微抖,如远古的怪兽正摇晃自己膨胀骇人的丑陋龙头。
粗胀发紫、有如肥李的饱满龟头上犹还沾着一点湿润黏意,忽地从那尚在一张一合、飞快翕动的马眼中挤出一滴浓密偏稠的腥咸腺液。
“哈啊……”时夏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该放在何处。
穿浴袍的时候不穿内裤,这倒是可以理解,不过……
许多年后头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来得仓促而又突然。
他为自己穿着这样暴露情色的服饰在邢渊的面前出现而感到羞恼,又因着对方戳破了他的谎言而倍觉躁动。
淫浪的热流顺着他腿间肥圆的骚逼肉径不住地向上窜腾涌冒,一路钻探到双性人的大脑深处,激发出更多的性欲与情潮。
时夏越感兴奋,光是看着男人那根他早已品尝享用、并知道其厉害之处的鸡巴勃起时的模样,就止不住地口舌生津,吞咽唾液。
邢渊温热的手心按上了他脑后的发梢,暗示性地微微加压,带着他向前低头,说话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会舔吗?”
“相比起来,这个工作似乎才是你更应该干的。”
时夏轻轻抽动鼻尖,身下湿乎乎的粉艳肉鲍不断激动地扇合着自个儿淫浪的屄唇。男人话音刚落,那糜艳的屄口中就蓦地流出了一股无色淫汁。
……
“唔呜、哈啊!……不,不行……太……太粗了、嗯唔!”
不消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