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他就趁这功夫做做样子,把别墅一楼稍微收拾一下,回去就说自己没见到人……
时夏在一楼内部转了一圈,找到些简单的清洁工具,左右没有其他事做,干脆热火朝天地低头忙碌起来。
他将一块翻找出来的毛巾浸了清水,从客厅开始,慢吞吞地擦完茶几桌椅,又去清理由木地板铺成的地面——之前实在找不到更方便好用的拖把,只能勤快一点,用抹布来擦了。
虽然只是临时派遣的工作,时夏还是干得相当认真,甚至毫不在意地跪在了地上,因着不断拓宽擦拭范围的动作而向前伏身,竭尽可能地拉伸自己的身体线条。
貌美人父的腰身浅浅沉落下去,露出双性美人背后浅圆诱人的腰窝。下边的一对儿骚圆肉臀颤颤滚滚地向上撅翘,牵带着两片大腿根部软肉紧绷、不住发抖,似乎就连他干活忙碌着的时候,那诱人玩弄的骚处也在悄悄使劲儿。
这样的他看上去毫无防备,浑然就是个漂亮骚嫩、惹人爱怜的天生淫兽,毫不知晓自己此刻的样子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多大的视觉冲击。
时夏也不知道,这看似沉寂无声的空旷别墅中其实是有人的。
“你是谁?”
那道冰凉且带着质询语气的嗓音在斜后方的上空处骤地响起,仿佛一记重雷猛然炸响,吓得时夏手中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手腕一抖,薄嫩的肩膀也不住收缩起来,神情颇有些惊诧地回过头去,看向二楼楼梯上站着的那个男人。
对方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胸前的襟口松散半敞,露出大片挺拔的胸膛。
男人肌肤冷白,眼眸浓黑,发丝微显凌乱,虽然穿着懒散随意,却越发透出一股禁欲气质——从他轻锁着的眉头和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对方或许是才刚刚睡醒。
这倒解释得通,男人之前为什么明明就在别墅当中,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
为什么偏偏会是他?
头一回来“上门服务”,恰巧就遇到了自己暗恋过的人,这感觉不可谓不尴尬窘迫。
看清男人样貌的一瞬间,时夏的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惊慌地回过头去,好回避对方的目光。本就砰砰乱跳的心脏越发失去控制,急促的鼓点快要冲破他自己的耳膜。
只是这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分明是另一种做贼心虚的害怕。
邢渊禁不住又皱了皱眉,抬高了嗓音说:“说话。”
他神色不虞,踩着阶梯,一级一级地朝楼下走,目光紧紧锁在不速来客的身上,将漂亮的双性美人盯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微红。
忙碌了几天,终于换来片刻不被打扰的休息机会,邢渊中午回了别墅后便回房小憩,没想到就在自己睡觉的功夫,家中都能闯进来不长眼的“贼”。
……这贼明显不是什么普通货色,白润润,嫩生生,身上的衣服穿了也等同于没穿,邢渊方才站在二楼朝下俯看,对他的最初印象就是白。
入目都是白花花的细腻肉体,肤色浅得像玉,又亮得耀眼。由窗外照入屋内的自然天光遥遥洒在美人身上,几乎要和时夏的肌肤色泽混为一体。
偏偏他还对自己的淫模浪样、骚情打扮没有自觉,将肉嘟嘟的软圆屁股翘得老高。
他的双腿也分开着,两只白嫩的膝盖零距离地和坚硬的木质地面相贴接触,没穿鞋的一对足尖微微勾起,露出他粉白的脆弱足心。
这娼妇背对着楼梯,在原处低伏打扫着的姿势看着就像早已准备好要挨肏。一不小心,那始终危险且暧昧地半遮在他臀尖的裙边就扑簌簌地滑落下去,掀翻坠倒在熟妇白玉似的纤瘦腰间,兀地现出裙摆底下软粉的淫嫩鲍穴。
娇小骚贱,拢着一条细细窄窄的艳红逼缝,好像肥润的水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