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他脑后的发丝,强迫性地在对方的嘴里进出抽送,野蛮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他捅撞的力道非常的大,径直将身前跪立着的黎藿顶得身躯乱晃,从嗓子眼里发出几乎快要不能呼吸的短促呜咽。
“真舒服……”严祯毫不掩饰地低声喟叹,年轻英俊、仍旧带着一点阳光稚气的脸上浮现出大片红痕,好像黎藿带给他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青年的预料。
他动得越来越快,也越发的粗鲁暴力,似乎完全只当黎藿的嘴巴是个趁手好用的飞机杯,愈渐下足了狠劲地捅撞不停,在那娇滴滴的软红腔道中飞速抽打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
黎藿的口腔黏膜深深地包裹并压迫着他的壮硕阴茎,即使正在接连地抽泣与呜咽,还是不由自主地做出吸吮般的张合动作,不自觉的讨好着青年的阳具。
这种销魂的感觉是那么新奇又酣畅,叫严祯忍不住地表现出了失态情绪,像个发起情的公狗,只想在当下,把黎藿这只又贱又欠、却也无比湿热美妙的嘴巴直接捅穿。
“怎么样,我的鸡巴细吗,感觉怎么样?你一定会喜欢吧……”青年恶劣地发问,仿佛是对于黎藿的恶意报复——尽管他知道对方此时根本不可能回答。
“唔呜、嗯……哈!”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从黎藿口中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那些恼人的言语。他像是被人折断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青年的身下战栗发抖,甚至可能都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
因为黎藿的表情已经完全变得崩溃了。他紧紧蹙着一双眉头,整张脸上都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晕。
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他张开的唇角滑落下来,一直漫过黎藿自己的下颌线边缘。
他的鼻翼小幅度地翕动着,此时此刻,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好像下一秒便会直接背过气去。
严祯“啧”了一声。
青年终于玩够了他这张嘴,又或者说,已不再只满足于此,于是又匆匆按着黎藿的后脑勺,在他不断分泌着涎水的口中最后重重抽插了一下,方才把自己的性器抽离出来。
一缕浑浊的淫丝从黎藿的唇角边牵连而出,始终黏着在严祯的龟头之上。
那紫红雄壮的肉茎表面早已覆上了浓浓一层湿漉漉的晶亮液体,在厕所隔间昏暗的空间内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咳咳——呕……”没有了阻拦与顾忌,黎藿又一次干呕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咳嗽,与“嗡嗡”颤动不停的耳鸣声。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感到晕眩,眼前闪现出了大片斑驳的金光。严祯甫一松手,他就如同一滩泥般软烂着瘫倒下去,单手勉强支撑在地上,不断捶着自己的胸口。
严祯语气凉薄,冷冷瞧着跪在地上的人:“说啊,怎么不说了。不是很牙尖嘴利么?怎么不继续骂我?”
黎藿没有回答。
严祯观摩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旋即再次冲着黎藿发难,将他整个人重新拎得站了起来。
吃过一回亏的黎藿沉默了不少——也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他根本来不及说话。
他还没将气息喘匀,便被严祯强制地攥着他纤弱的腰身,将他面朝着隔间墙壁方向地推了过去。
“唔……”黎藿背对着青年,肘臂弯折,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他脆弱的胸口因此也紧贴在面前冰凉的瓷砖面上,叫黎藿跟着打了个哆嗦。
好凉。
那两颗藏在衬衫下方的敏感乳尖受了刺激,立刻翘立起来,硬胀地顶在墙面。黎藿被严祯掐着腰身,整个下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朝后撅着,摆出一个羞耻又淫荡、几近令黎藿羞臊欲死的姿势。
严祯的手掌是滚烫而不容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