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祯都不会放在心上。
“你试试。”
青年的回答言简意赅,根本不把他这几句话看在眼里,只是一边尽情享用着双性人身下销魂蚀骨的极品浪穴,将黎藿扇撞得雪白的臀部间尽是一片清脆的啪啪肉响,一边仍旧肆无忌惮地嘲笑他。
“你最好能做到。不过,下次再惹怒我,照旧只有被我抓起来操逼的机会。懂么?”
黎藿不懂,也不想懂。
他拼命地摇头,轻易便能被勾得动情的身躯却迫不及待地摇晃起来,一整只浑圆肥润、远比身躯上的其他部位丰腴得多的骚肉屁股仿佛被钉死在了严祯胯间,无助又脱力地跟对方律动的频率前后摆颤,荡出极为情色的软腻肉浪。
“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会这样……
这种连整具身体都被性欲主宰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黎藿分明想要抗拒和逃离,身体却没法迈出一步。
春情泛滥的女逼早在情事中崩溃地败下阵来,诚实又淫浪地喷涌出无数情热的逼液,溢满了他自己的女穴肉径。
他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白兔,被身后的严祯用那根代表着惩罚的阴茎反复鞭挞到死去活来,意识逐渐模糊。
就连最后几丝尚在负隅顽抗着的抵制意识也都在滔天的情欲围堵中败下阵来,慢慢变得力不从心,直到彻底四散崩塌,化为虚无的泡影。
忍过去就好了。他只能这样在心中安慰并劝告着自己,作为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念头。
只要忍耐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尽力忽视掉这一切,这场粗暴又不堪的情事就能赶快过去。
只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得这么容易。
严祯太年轻,也太生龙活虎了。
青年仿佛已很久没在这方面发泄过,又或者根本就是第一次操弄肉穴、同人做爱,因此急欲一口气宣泄掉长久以来不断积攒起的欲望,压着黎藿操干了足足一个中午。
……而黎藿甚至感受不到严祯操弄着他的频率有过丝毫放慢。
对方是如此不知疲倦,强悍得就好像胯下安装着一整架发动机器,以至将黎藿奸淫插干得死去活来、再也没有了逃跑的力气和念头。
这场交媾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对于黎藿来说,无疑是极折磨人的。
他叫严祯操到双眼翻白,淫荡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感到满足与兴奋,心中却也无比唾弃这具毫无尊严的双性躯体,只恨自己不能半途晕厥过去。
黎藿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在这漫长的交合过程中完全消磨殆尽,只是软绵绵地趴在墙上,承受着来自青年身下的无穷欲望。
他下意识地追随着那足以令他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摆晃腰肢,一边从口中发出残破无比的呻吟与浪喘:
“太,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即将降临之时,黎藿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那突然感到无比酸软、并且剧烈痉挛起来的腰身,以及紧跟着开始凶猛蠕颤着的淫穴花心,都是他快要潮喷出来的预兆。
他只是情不自禁地感到更加饥渴,花穴间始终存在着的骚痒不断蔓延开去,又接连被那爆发在他肉逼间的强悍抽插捅捣得消弭四散。
黎藿骚淫地夹紧了腿间的鲍唇,直到感受到严祯胯间越来越急、愈发接近癫狂的飞速抽打,才终于想到了什么。
“滚、滚出去!不可以……哈啊啊——唔、呜嗯,啊!”
紧跟在他这一长串断续的惊声叫春之后的,是严祯更加提起速度的悍利冲刺。
青年完全不给他反驳和拒绝的机会,只是咬着自己薄且锋利的下唇,使尽全力地在双性人的穴间狠狠撞击了最后两百来下,俨然已将黎藿认定成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