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那么拘谨,快点把舌头伸进去——
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方知有心情复杂,一时间却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只觉得自己心神和思绪都被孟枕书侵占了去,不由得依照对方所说的那样,当真与师弟黏腻纠缠着舌吻舐弄起来。
美人的细舌细软而滑,真到了男人入侵进来的时候,又开始无助地瑟瑟闪动发抖,被方知有搅弄得哭喘呻吟个不停。孟枕书大张着唇瓣,口中呜呜咽咽,却又合不拢嘴,只能任由晶莹的涎水从自己的嘴角垂落而下,在下颌边拉出一条无色的淫丝。
二人之间的情欲渐浓,暧昧的气氛更是逐步增长。孟枕书头脑发晕,被下身传来的快感和舌尖与男人嬉戏逗弄的湿润激得淫水直流,又仍觉得不满足,还想索取更多——
比如被男人彻底填满。
方知有早已给他开过荤,两人坦诚相见过,应当没有什么不能做的道理,况且师兄外冷内热,一向很关心他,也不可能不满足他的要求。既然方知有此时无事,不如……
孟枕书渐起了心思,慢吞吞地在男人怀中转动两圈,等到与师兄缠绵的唇舌分开,这才有些气喘吁吁地慢吞吞开口:“师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殿外便传来了宗门弟子的脚步声。一道人影出现在离殿门几步远的地面,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说:“宗主,师祖传信,说有要事相商,宗主您看——”
殿内的两人俱是一怔,慢慢将交叠在一起的身躯分开来,也同时从深浓的情欲与暧昧中抽离而出。
方知有默不作声地将深插在美人穴间抽动的手指抽出,谅门外的人不敢抬头,慢条斯理地从旁拿过帕子擦拭,语气恢复了淡然:“……好,我稍后就去。”
孟枕书捏了捏手边的被褥,不由又羞红了脸。刚刚亲昵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会儿冷静下来,才突觉自己方才的行径有多么放浪大胆。
师兄不会误会他些什么吧?可他抬眼看去时,眼前分明又是师兄那淡然无波的模样。
孟枕书暗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感到失落,只好也在面上维持着平时矜持的神情:“那师兄快些去吧,也许师尊有什么急事。”
方知有沉吟片刻:“那你如何,现在还会难受么?”
孟枕书突地不想看他,将身子转过去背着,徒给方知有留了个清瘦的背影。他腿间的长袍之前被方知有撩得极高,现在还没完全放下去,露出一对白生生的修长腿节,不甚在意地胡乱弯曲交叠着,露出腿间一小块淫红媚肉。
“有师兄帮我,枕书已经舒服很多了,也不碍事。实在不行,也能用玉势纾解一二……”
他这般口不对心,那不甚解风情的男人却什么都没听出来,匆匆叮嘱了他几句,很快就走了。
半卧在榻上的美人迟迟地将身子转了回来,过了半晌,有些愠恼地在榻上趴下了。
好想要。
按理来说,他才在幻境中承受过那么多雨露,本应变得十分餮足,但一见到师兄,孟枕书便又按捺不住想与对方云雨交合的念头。
难道是因为虚假的幻想,到底还是比不上活生生的人么?
孟枕书轻轻地哀叹一声,抓住被褥的一角,将其拉扯得遮住了自己的全身,旋即又将纤细的手臂伸探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起自己不知满足的蚌穴。
……
几日过后,是碧微宗内的弟子们集体出发前去探寻秘境的日子。
碧微宗位处修真大陆南方的逶迤群山之中,再朝东方行走不远,恰巧便是一处物资丰富的天然秘境。秘境每年洞开一次,宗门上下都会集结一群实力相差不大、在宗内也学习过有些年头的弟子们出去试炼,其他峰上的长老、大能都不会参与,只由季郸还有其他两个教员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