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脆弱娇嫩的女穴外阴、包括下边的会阴部位也都叫兽类那对他来说太过粗糙发硬的毛发扎刺得发痒胀红,骚意连绵。
啪、啪的飞快击打声毫不遮掩地回荡在附近的整片林间和灌木丛中,偶尔会惊动起远处树枝上栖息的飞鸟——
孟枕书的面色涨红熟艳,唯一能庆幸的便是这时正值深夜,并不会有其他人看见自己的骚浪情态。
他精致而一向白皙冷淡的脸上现下媚态尽显,有一股连孟枕书自己都不知道的浓浓欲意,简直像个专门诱惑男人、甚至是雄兽,想要榨其精水的精怪,下边一双光裸着的长腿更已在不知不觉中完全脱离了起初的娇羞耻怯,在浪潮似的、接连扑耸而来的滔天快感与爽意中顺从起本意,慢慢地搭上了公兽壮硕宽阔的强劲后腰,用足后跟轻轻地勾住蹭动。
孟枕书在这背德离奇的人兽性事获取到了绝顶的销魂快感,那一波接着一波,不令他有喘息之机的惊人情潮早将这在云雨交欢中毫无底线可言的娼货熏得头脑发昏,一时间只是一个劲地沉浸在性爱的醉人与美妙之中不可自拔,时不时从口中发出当真如同雌兽、母犬挨肏般的哀哀浪叫:
“粗肉棒……要被粗肉棒干得爽飞了……嗯唔——好厉害,小逼被彻底、彻底捅开了……”
他的眼睛越发失去焦距,粉嫩而薄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水光淋漓。纤细软嫩的粉舌在他微张开的唇缝中时隐时现地轻轻闪动,竟已是叫一头不知道来历的公兽肏干侵犯得痴傻,浑然忘我地享受起对方格外强壮健硕的体格与闪电般飞速的撞击猛干。
“呃!……骚穴真的要被操坏了,你就不能、不能慢一点吗……”极度汹涌激剧的情潮涌动之下,孟枕书不断抽噎哭喘,甚至迷迷糊糊地责怪起听不懂人话的凶兽来。
他的女穴到底太过娇嫩淫软,阴户上边的一层肌肤细腻而又水润,不夹杂一丝深色的沉淀,被肥壮硬挺、宛若强悍龙头的兽屌来回抽插顶撞上那么千百来下,整个肉阜上端便一体地泛起难耐的骚痒。
……那几处格外和阴茎肉棒接触到的软媚骚肉更是被公兽粗糙充血、纹路繁杂的肉柱表面磨蹭操弄得隐约酸痛,红肿不堪,变得肉嘟嘟的肥黏鼓胀,俨然成了蜗牛肥软饱满的腹足肉翅,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看上去可怜可爱,却也无比欠操耐干。
孟枕书的蚌穴显然是个极称人意的鸡巴套子,虽叫雄兽操得瑟缩战栗,却仍然尽职尽职,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地不停吞吐舔舐着对方无论驰骋过多少个来回也依然雄壮高耸、丝毫不曾软塌泄力的骇人阳具。
他的淫穴内里此起彼伏地上下蠕动着一层层缠叠紧贴在一起的骚浪媚褶,宛若一只只强劲而富有吸力的钩子,勾住灵兽挺立的肉棒不肯松口,嘴上明明透出哭腔,那永远不知适可而止为何物的湿淋肉花却分明对野兽胯下的巨物爱到了极致。
孟枕书腿间蠕动着的湿逼淫器就像只吸饱了水的骚蚌一样餍足地抖动肉唇,一下、一下饥渴地张合抽搐着,夹紧了插肏在穴眼中的粗勃肉棒,将双方同时带上至高的极乐。
雄兽抽插的速度快到惊人,一连趴俯在孟枕书的身上猛干了近半个时辰,竟没有一点放缓下来的势头。
孟枕书却被这庞然大物肏得全然失神迷乱,全身上下的知觉和感官都集中在那正被对方用阳物疯狂奸淫贯穿着的肉鲍穴心,迷蒙的垂眸间,只见公兽的胯下竟是生生操出了叫人根本看不清晰的连贯虚影——
对方这根深色的肉茎不住闪电般在他粉白柔嫩的肉穴淫缝当中进出抽送、激烈抽插,连带着牵扯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巨响,泾渭分明的对比愈发衬出兽类屌器的骇人可怖,还有孟枕书那美人躯体有多玉似的剔透光滑、白皙勾人。
若是放在往常淫毒没有发作的时刻,孟枕书第一眼见到这样胯下挺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