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麻!——”
一股电流忽然顺着尾椎骨一路上窜到了天灵盖,那比他想象中还更强烈的快感让孟枕书又止不住地发出惊呼。
原来玩弄这颗……这颗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肉粒儿也是这样的让人通体舒畅,同样让他性欲大增,却又和操穴是并不相同的感受。
孟枕书愈发着了迷般加重手上动作,对着嫩逼上的一颗逐渐肿红充气起来的小小骚蕊加倍蹂躏掐捏,用他葱白的指尖按住穴外的敏感点拼命打圈揉碾,直把小小的菱形阴蒂淫玩得胀大了整整一倍,无比羞怯胆颤地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唔!真的快了……师兄,师兄……要疯了!……”孟枕书的眼神原本正渐渐涣散,不知正盯向殿内的何处,这会儿却忽然回过神来一般,跨越空气和方知有对视。
他被情欲折磨得神情痴傻而又迷乱,方知有却也没有比他自持冷静多少,精悍的胸膛上布满一层在纵情交脔中分泌出来的薄汗,隐约在灯下现出了微弱的莹光。
方知有喘着粗气道:“再忍一忍,马上就好。喷出来之后,应该就会好上很多……”
性事到了最后,孟枕书湿润的肥穴已叫师兄捅操得极为松软滑黏,但方知有却觉得,对方的淫穴要比一开始还更紧致销魂、能吸会吮。
双性人身下这只鸡巴套子在情爱之道上天赋异禀,濒临高潮之际,整片穴道内壁上的骚肉都正被激得抽搐痉挛,一下、一下颇具规律地蠕动绞缠,十足心机地伺候讨好着男人的巨硕肉棒,不愿让其离去,好像打定了主意要从其身上缴到上供的精水才算好受。
饶是精力充沛如方知有,也忍不住在美人嫩逼的攻势下闷哼一声,只觉下体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
“别用力,让我出去。”又是数百来下恶狠狠的抽操之后,方知有太阳穴边的青筋已是爆突状态,“我不能射在你的里面……”
魔界的淫毒诡奇,不知道有没有将孟枕书身体的内部构造彻底变成女人。就算孟枕书不会因此有孕,直接宣泄在他的逼里似乎也有些太过僭越——方知有是这么想的。
然而孟枕书根本不想他想的这样多,也根本不听他的——被淫毒侵袭入体的孟枕书思绪零落,只是任随着自己早被情欲操控的身体追逐欢愉,方知有话音才落,那榻上的白嫩美人竟反而猛地夹紧双腿,牢牢箍紧男人劲瘦的腰身:“到、到了……唔啊……哈啊啊!”
刹那间,一股暖热的淫流顺着孟枕书的话音倏然奔流滚落而下,不出两秒便冲刷过双性人整个狭窄细嫩的淫暖花径,飞快地抵达了那尚叫男人用肥硕性器堵塞得浑圆的肉花穴口,噗嗤嗤地化成小股飞流,向着四下里分散乱溅。
而方知有也被他这一下突然袭击搞得精光失守,闷哼着径直将肉柱中的所有浊精都喷灌在双性师弟肥蠕黏腻的水穴当中。
灼热的性液混合物分量惊人,把孟枕书平坦光滑的小腹灌出微凸的圆润弧度,让他看上去真像怀有身孕似的。
酣畅的性事过去,余韵依旧绵长。孟枕书双眸半阖,眼角蓦地滑落下一滴刺激出来的水润泪珠,居然爽到痴迷了。
不知过去多久,殿外的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如浓墨被人打翻。孟枕书泄过一次淫水,实在疲倦至极,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下仍是一片潮湿的邋遢狼藉,便在不甚舒适的黏腻水意中昏睡过去。
隐约间有人为他擦去腿间的污渍,温热的手指贴附上来,扒开他两瓣被阳具操磨肥肿的阴唇查看伤情,孟枕书在梦中呜咽一声,恍惚中花穴重新泛滥出湿哒哒的动情逼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