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忍不住咬住下唇,颇觉屈辱,目光因此变得寒凉:“那魔头不知道给我下了什么淫毒咒术,我的身子……如今变得颇为奇怪。一开始还能勉强压制,这些天不知怎的,常觉百爪挠心,忍耐不住……唔!轻些……”
他的脸上忽然透出大片氤氲透了的潮靡艳色,竟是那腿间的玉杵猛地加快了速度,在他的身下飞快地抽动不止,引起孟枕书一阵极为舒爽的战栗抽搐,接着噗嗤嗤几声,居然有几缕细长的晶莹水液喷溅而出,四下洒落在他腿间一片本就不算干燥的床褥上端。
方知有将盖在上边的衣袍掀开,只见孟枕书那下边什么多余衣物都没穿上,一根粉嫩浅淡的阴茎正因情欲的刺激而高高翘在空中。
孟枕书的双腿中央多出了一只极为娇嫩肥圆的小巧女穴,光滑无毛,柔腻干净,却又早就沾上了一层又一层属于他自己的淫亮骚液,直把一根正插在逼中运作律动着的玉势也浇得湿滑。
“嗯……唔——好……好奇怪,那里好像比之前更有感觉了……”
孟枕书轻轻喘息着,毫不自知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小小的浪叫。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正在渐渐变得涣散迷离,只觉得身躯之内燃着了一团越烧越烈的熊熊火焰,灼热的温度似乎在以极快的速度飞快窜遍他的全身,叫孟枕书愈发像条蛇般摇转腰肢,那两边宽松的衣摆纷纷扑簌簌地滑落下去,露出他整截白玉似的无瑕肉体——
孟枕书酥胸绵软滚圆,竟比世间许多女子还更丰满勾人。他的阴茎柱头漂亮得像是一颗被人剥去了皮的鲜嫩荔枝,如今正从铃口处也喷挤出一缕、一缕动情的腺液。顷刻之间,孟枕书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方知有只觉眼前一花,孟枕书竟是像条美人蛇般从床上爬起,转瞬就贴到了他的身前。孟枕书的目光朦胧迷茫,一时间被浓浓的情欲填满,好像被什么意识主宰了般呵气如兰,嗓子眼中凝着厚重的水意:“师兄,我好热……”
他的语气接近于呢喃,又透出一些不同于孟枕书的媚气。方知有突一挑眉,心道不好:“且慢,你体内淫毒发作——”
那魔族中人不知道给孟枕书下了怎样诡异的淫毒,让方知有这些天来遍寻宗门中的术法古籍,却找不到解决之法。他知道压制只是暂时的,孟枕书体内的淫性必将发作,却也想不到这一刻竟会到来得这么快。
方知有一下抓住了孟枕书的一只手腕,想为他渡去些修为,助他缓解,不想淫毒发作得如此猛烈,孟枕书这时已完全被情欲主宰,竟不由分说、十分嫌弃地将那枚塞在他自个儿穴中的玉势拔出扔掉,两条修长笔直、不着寸缕的腿转而勾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身,胸前那两只柔腻肥软的嫩乳也贴在男人身上磨蹭。
方知有一摸孟枕书的肌肤,反倒被他身上灼热到接近滚烫的肌肤温度吓了一跳。
对方出尘冷淡的脸庞上不可抑制得现出了深熟的酡红,身前雪白肥嫩的乳云晃动摇颤,就连双腿当中的一口淫艳女穴也像只饥渴的肉鲍般相当急促地开放张合、翕动不停……
方知有忍不住心神激荡,别过脸去,又转回来,再看对方时,只见孟枕书呼吸急促,眉头紧蹙,看上去极为痛苦难捱,以至他渐渐从喉咙中挤出了母猫发情一样的呻吟和浪叫。
“枕书——”方知有叫出他的名字,那人却没了回应。
方知有浓眉拧起,一时别无他法。淫毒乃世间最为绮丽之毒,一旦发作,便极有可能爆体身亡,除了性爱交合别无可解,更何况那魔族中的东西本就稀奇古怪……
再看此时的孟枕书,分明已被折磨得完全不像自己,反而成了什么沉浸在淫欲中的雌兽,对于浪荡的情爱之事无师自通,径自扭腰摆胯,朝方知有挺着身下那口骚圆肥软得不成样子的秀气肉花,接着颤颤伸出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