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房裡因此顿时安静下来,就像是在等待高潮前的宁静一样,只剩下吸气的呼呼声迴响着,还有她因这阵静寂而顿时感到无比焦虑的扑通心跳声。
“是?”
一阵令人心头七上八下的寂静。
“F&M的水果调味红茶吧。”
“”
“芙~芙芙~”
“唉呀好痛好痛!凯茜帕鲁格等一下开个小玩笑而已快住手好好好我不开玩笑了”
“芙~芙~”
“我知道啦等我把茶喝完就准备过去,这东西凉了就不好喝啦。”魔术师打开白色茶壶的盖子,递向毛绒绒的白色生物面前“剩下不多了,喏。”
“谢谢你愿意帮忙。”
“嗯~我想要请你回答一个问题当作让我出马的酬劳,虽然答桉你我应该都心知肚明,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答覆。”
“直说无妨。”
“我认为你处理这件事情的拼命态度绝不只因为单纯的责任心。”
她并没有开口。
正因为两人都对问题的答桉心裡有数,她才选择这麽做,一方面是她不愿在事情尚未平息的状况下就把事情说死,而且是在旁观的第三者面前坦承一切,何况当事的另一方可对自己的想法毫无所悉---至少她从先前的各式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来的答桉是这样的。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其实把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理论上是不会有人能够察觉的,甚至连像现在这样产生一点点的疑惑都非常困难,除了以靠自身异能来探知他人思绪之外别无他法,因此她并没有做好会被询问此类问题的心理准备,在这种状况下,本能的缄默或许正是最好的答桉吧,毕竟多开口一分,只是多给予他人一份捕风捉影的口实罢了。
但她交谈的对象毕竟不是无名的等閒之辈。
“没关係,这样我就懂了。”坐在茶几旁的宫廷魔术师翘起脚来,露出满脸微笑“礼尚往来,我决定告诉你一件足以影响你未来的事。”
“唔?”
虽然最近的状况让她感到焦头烂额,所以这麽说似乎有些缺乏说服力,但以过去的实绩来看,除了某些不可控的因素之外,迦勒底绝大部分的大小事,上至组织运营、下至物资补给,甚至是员工的健检资料,基本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确实是有本钱因此感到自傲,所以当她听到男人这麽说的时候,不免多少感到惊愕,毕竟若是有足以威胁自身的不安定因子,她不可能察觉不出。
“讲的太明白会破坏乐趣,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些线索来自行参透。
儘管你投入的心力必然无法获得等值的回报,但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尽到你这个身分的最大责任,好让你所做的一切得以迴避付诸流水的结局,为此请你多放一些心思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近期。”
“为什麽?”她尽力在男子面前维持镇定,不让表情出现太明显的变化。
“关于这个为什麽?我有一个提示,当你发现我所说的心力、身分还有责任的意义为何,你所有的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芙。”
“凯茜帕鲁格我真的不能多说了。”魔术师突然缩了一下“有些事情我虽然有劝阻的责任,但无法百分百的点明,否则改变的不会只是未来,而是产生更多连我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未知连锁反应,所以能否意会都得看事主的造化,同时这也算是弥补我当初的过错吧。”
“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儘可能地做到最好,所以这倒是不需要你担心,不如说难得见你担心别人呢。”
“我可没有在替你操心呐。”
“芙芙~”
她嫣然一笑,笑意如画般绽放在魔术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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