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为我会相信你那些天方夜谭吗?为此而来?为我分忧?你怎麽觉得我会认为你能帮上忙?
我一点都不这麽想,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就算再过一百、一千年都不会,何况你在我眼裡只是个令人作呕的臭虫,我怎麽会去听一个我欲除之而后快的臭虫提出的建议?
我很冷静,真的,儘管我不久前告诉你,要你在我失控前消失,但我现在的心理还足以在陷入混乱前压榨出最后的理性,让我在动手前选择让你平安离开。
看来你这回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居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令人玩味的话想必你早就观察好一阵子了吧,关于我跟孩子之间,真是奸诈的臭虫,算准这种时机来找我谈话,但如果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愿意姑且听听。
哼,果然是臭虫啊,露出这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是在说我的反应都在你意料之内吗?还是觉得自己没了生命危险,可以喘口气了?你可别因为我对你稍稍宽容一会就放肆起来了啊!你真的觉得自己佔了上风了?别忘记你的生死还掌握在我手中,只要让我感到一丝丝你对我挚爱孩子的威胁,就算要付出超乎我想像的代价,我也会让你在察觉自己的死亡之前便人头落地。
那麽,就让我们开始吧。
────────────────────“藤丸你真真的嗯很天真你怎麽会以为这样嗯哼就可以”
热悉的感觉重回立香的末梢神经,不久前与芥的双s舌交缠,虽然短暂却给立香带来深刻印象,让那股令人陶醉的轻飘感又再次席捲他的大脑,不只令他脑中浮现宛如老片般的陈旧灰白印象,也唤醒立香深埋于心底的肉体记忆,令他本能的回应起学姊的行动。
虽然脑海裡与最热悉的那个人意外结合的画面不断涌上心头,将立香刻意的遗忘与施加于其上的陌生感给抹消殆尽,但不得不说,儘管那是他不愿回想起的记忆,但却意外地替现在的他带来不少帮助,不至于一面倒的被芥牵着走,儘管自从两人认识以来,立香就觉得自己一直是站在学姊后面,乐于让她走在前头的人。
或许这正是芥老是嫌弃他的其中一个原因吧,同时也造就了立香在她心目中软弱的印象,不过现在就是自己好好振作、让学姊耳目一新的最佳时机了,而且自己如果能好好干的话,能让她感觉好过一点也说不定,所以儘管立香已经因为那阵轻飘感而觉得有点忘我,但他还是努力的整理情绪,回应学姊的行动---虽然话是这麽说,但或许是经验上的差距吧,立香始终觉得有些力有未逮,每一次的奋力抵抗(或回应),都只激起学姊更多的斗志(或慾望),让芥拿出更多本领来翻搅立香的口腔,挑逗他生嫩湿软的s舌肉。
明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振作起来,让学姊知道自己也是个拥有值得信赖背影的男人,结果不知不觉间还是渐渐居于下风,落得被她拖着走的局面。
但立香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罪自己,虽然自己多少有些经验,大致上知道该如何回应,可学姊怎麽说都比自己热练的多,立香自认的大胆行动,在她眼裡看来也许只是班门弄斧的凋虫小技罢了。
每当学姊的s舌头滑过自己口腔的时候,立香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也同时被扔进一团迷雾中一样,朦朦胧胧、迷迷煳煳的,既慵懒又令人亢奋不已,就好像在疲累一整天后的迷濛美梦一样,自己心知肚明身处虚无飘淼的世界,却又不想点破这一切,只想让大脑逐渐浸淫在这阵令人沉醉的愉悦中难以自拔。
而学姊口中带着澹澹酒香的温暖吐息,更是不断拂过他的五官与肌肤,从每一个毛细孔侵入他的体内,从抽动的鼻腔中渗入他的大脑,意图将立香从内到外都染上自己的色彩,彷彿在告诉立香,他想要证明自己的举动只是徒劳无功,他依旧是那个需要学姐带领的未成热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