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藏已经十分
足够,她对这题材的通透了解,可不是临阵磨枪的自己能比的,或许说临阵磨枪
也不完全正确,她毕竟还是略有涉猎,但往武藏身旁一站,相较之下她就像个懵
懂无知的初学者。
虽然那男孩会害自己三不五时就得分心个一下子,但比起先前怎么做都不对
劲的惨况,怎么样都好上太多太多了,至少在帮手们的协助下,新刊也慢慢上了
轨道。
唔。
「我怎么没想到啊啊啊啊啊!」
她灵光一闪,不自觉地用力拍桌站起身来,力道强到搁在矮桌上的桌电都像
地震发生一样,缓缓地摇了几下,而力道如此之强,声响之大更是不需解释,连
原本专心玩着大〇斗的男孩都一脸惊恐地转头望着自己,因为电玩而稍微舒缓的
怯弱脸蛋,这下可全加倍奉还回去了。
「对、对不起,没事,没事...」
她不好意思的点头致歉。
但眼前就有这么一个绝佳的作画参考对象,要她怎么不兴奋?无论是外型(
那怯生生的样子跟微曲的细緻短髮,还有未至顶尖,但已足够悦目的五官),还
是性格(那种看起来内向乖巧还有一点点受的气质),对她正在创作的新刊来说
,这不正是完美的范本吗?「咕嘟。」
她吞了口唾液。
--------------------老实说刑部姬一度以为要花好
大的工夫才能成功,但就结果而言,她并没有遇到太多麻烦,或许是那孩子本身
就是比较温顺的性格吧,趁着男孩不小心把饮料翻到身上的机会(好险没翻到主
机上),顺势建议他去稍作梳洗,然后刑部姬就能顺势以「公主姐姐」
的身分跟他一起进浴室,替他刷刷背、冲冲澡。
当然为了顺利达到目标,刑部姬可是费尽心力去扮演「公主姐姐」,洗刷她
在男孩心中的印象,让男孩觉得有亲近感,才能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啊啊...她忍不住讚叹起自己的临场反应跟聪明才智,能把握机会使出帮
男孩洗澡的打蛇随棍上之计,虽然刑部姬自己没什么帮人洗澡的经验,不过只要
能够对新刊创作有帮助,有什么好担心的?何况只要扮演好公主姐姐的角色,她
才不相信男孩会(敢)对她有什么意见。
不过要做戏还是得做整套比较有说服力吧?总不能扒光男孩让自己看个饱之
后就把人家赶跑,这样多诡异啊?是故刑部姬还是乖乖地让男孩坐在地上,自己
也围上浴巾,拿张塑胶矮凳坐在男孩身前替他搓着头,雪白的泡沫不断的从她的
指尖漫出,洗髮精散发的澹澹花香充满了浴室。
(大概是这种感觉吧?)「如果哪裡不舒服就直接告诉姐姐喔。」
她的口气尽可能的和蔼。
男孩摇头。
「那就好。」
刑部姬一边轻搓着头髮,一面观察男孩的身体,虽然她现在其实很想拿起惯
用的工具来进行速写,以便往后的创作,不过能有这样绝无仅有的良机进行近距
离的观察,其实也没什么好挑的了,只要尽己所能的记下眼前的一切就好。
男孩的头髮触感倒是很不错,细细软软还带着点许的自然捲。
五官也是比预想的还来的更可爱些,这些都是非在此等情境或极近距离下绝
对无法观察到的细节。
「要冲水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