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无法弥补体能的不足,看他喘成那样,在浴室替他服
务过,又在床上做完整套完整流程,对体能负担应该不小吧?理性心疼他为了自
己拼命(而且还是用拐的),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就会有股难以言喻的
罪恶感(而且自己一开始就想利用他);但她一个久违解放的女性,说什么都不
会放过眼前这个可以让自己完全昇天的好机会,就算大脑疯狂的呐喊着「这样就
够了」、「到此为止」,湿漉漉的蜜穴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良机,仍然蠕动着
索求的肉棒。
「谢谢你...姐姐很舒服...你很棒喔...」
她坐近男孩身边,轻声说着。
「可是姐姐的下面...看起来还是...」
「不要紧,现在觉得还可以。」
她随手摸来一条毯子,往男孩身上一披,自己也拉着被单盖住自己全裸的身
体。
汗水跟爱液和成一团,濡湿了刑部姬浓密的阴毛,揪成一团团蜷曲的黑色毛
球,无论是谁,只要往她的下体一望,都能发现那一大片既茂密又湿润的黑暗森
林,而处在股间白淨如雪原的男孩身旁,也让它变得更显眼了。
虽然理智上她倾向见好就收,能让身体像这样好好发洩一回已经足够,但只
要一感觉到自己正在蠕动的蜜穴,整个心思就又会被拉回眼前的男根,遵循本能
指示,直到身体再也无法继续做下去为止。
所以她才会随便拿几条毯子什么的遮着,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眼神别再不由自
主的飘向男孩的胯下,眼不见为淨,看多了只是让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低下而已
,而且她也不想让男孩看见自己还衔着爱液的花瓣。
(早知道就别瞎扯什么「姐姐也生病所以身体才会一直流水」
之类的,搞得现在想就此作罢都覆水难收...已经替男孩咬了一次,又跟
他做了一次,事不过三,不行...不行...!)如果情况允许,她一定会马
上赏给自己几个热辣的巴掌,让疼痛把自己拉回理性的思考领域,免得被蜜穴的
哀鸣扯的死去活来还不能满足自己,可是先前冲冷水都起不了作用,那搧巴掌又
能有什么效果?她只能在心裡把自己的脸颊揍得又痛又肿,奢望能起一点杯水车
薪的作用。
然而她一切的「努力」
在男孩看来,倒更像是身体不适的求救讯号:肩膀半垂、神情恍惚,偶尔还
紧皱眉头、半翻白眼,脱口而出的「没事」、「我很好」
活脱成了逞强的铁证。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不、不要逞强喔...」
他的口气隐约渗出了些许哭腔。
看到男孩垂着头,泫然欲泣的焦急模样,不知怎的刑部姬心头突然揪了一下。
(不会吧...我竟然对...)她现在觉得不只是蜜穴在呐喊了,连心口
都扑通扑通宛如敲锣打鼓似的响彻云霄,催促自己赶快做点什么。
「我...我没事...真的...」
刑部姬口气颤抖着,勉强挤出这违心之论。
「我要帮姐姐...我不要让姐姐再...」
男孩把双手伸进毯子裡,生涩的套弄着,想帮自己的分身快快振作,好让自
己能够继续帮姐姐的忙,好报答姐姐这么照顾他的恩情。
虽然男孩不知道刑部姬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他,虽然男孩不知道眼前刑部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