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听雨楼或许是唯一的例外,因为无妄老祖已经失踪了太多年。
“如果……”道庭君说,“如果这伙人当真是在听雨楼动的手,如此明目张胆,怕是已经确认了这里的主人没法找他们麻烦。”
这么多年下来季无妄的踪迹被大荒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负责接触宗祠里命牌的长老才知道真相,不应该这么轻易走漏风声。
魔尊明白他什么意思,或许听雨楼和幕后之人毫无关系,可制作这些双儿的秘法和他师娘牵扯太大了,这时又恰好发现听雨楼有可能是对方的接头据点,很难不让人多想。
至于方才看到的蜉蝣派修士,究竟是巧合还是道庭君有意蹲守,其实也不大重要了。
他能用神魂交流,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口中的堵塞像是一个让他不用回答的完美借口,道庭君抓住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魔尊抬眼看过来,清隽的面容被涎水汗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被金球撑开的嘴也让这张脸有些微扭曲变形。
剑修观赏了许久,厢房里沉默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半晌后才居高临下地叹道:“走廊尽头的厢房不是拍卖场所,一般由客人自行交换奴隶调教赏玩,偶尔也能交换几条不怎么重要的情报,并不录入听雨楼的拍卖名册,那位蜉蝣派的道友想来是有所求。既然尊上不想回答,那本君只好代劳,牵着小母狗自己去看一看了……”
季长云漆黑的瞳孔有些颤动,瞧不出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剑修没有继续说下去,淡淡别开眼睛,抬腕随意动了动手指。
长长的器物被灵力驱动着滚到了跟前,原来是随着笼子一起打包而来另一副铸着粗大阳物的口衔。
季长云抬起手绕到脑后解开皮革,吐出金球后咳了几声想说些什么,可麻木的舌头和口腔似乎暂时无法驱动,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顺服地俯下身捧好了那根东西,慢悠悠舔舐起来。
粉红舌尖的宛如在服侍一根活物一般仔细,低垂的睫毛显得格外专注,待把它完全舔湿了才张嘴含住开始吞咽,生理性的反胃让男人的眉头都蹙紧了,可手上的动作却仿佛毫不在意,慢慢把阳具推到了底,只留下底端的圆环撑开唇齿,蹂躏得唇瓣鲜艳无比。
这东西做得精巧,阳具是用锁扣扣在圆环上的,把阳具从中取出就变成了一副开口器,可以直接换真家伙肏进嘴里。
男人抬手挽过铺在后颈的长发,低着头邀请主人为他扣上口衔的束带,剑修配合地帮忙将东西固定到了对方脑后——而此时下方的拍卖会也已经准备开始了,刺耳的铜锣声撕开了这片气氛。
道庭君重新坐下来,轻轻踢了一脚淫奴的小腿,要他继续趴好。
听雨楼的门槛并不算高,很多人都是拿的小玩意来找个乐子,一般来说拍卖将会持续一整天,琳琅满目的拍品一个接一个地推出来,夹杂着几个妖族奴隶和特殊用途的法器,道庭君的小镜子也拍了个不错的价格,不过他自己倒是什么都没买,只是象征性地喊了一次价便开启了结界的隔音效果,其余时间一直在欣赏自己脚边小母狗的漂亮身姿。
他趴得也很漂亮,舒展的骨骼把皮肉撑得恰到好处,长发从肩胛骨张开宛如一双羽翼,从道庭君的视角,一眼便能看到后腰上那艳丽的刺青,仿佛活物一般缓慢游动。
小母狗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耳边仿佛能够听见肉腔里震动不止的“嗡嗡”声。
淫水把臀缝完全打湿了,他似乎终于捱不住地想要摸一摸自己的欲望,被一脚踩住了后腰,坚硬的鞋底慢慢划过臀缝,陷入了一片泥泞的阴户处,挤出逼外的肥厚阴唇被踩得愈发鲜艳,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男人塌下腰,微微分开腿让主人踩得更舒适,他的嘴角被吞入口中的器物撑到极致,一直从舌心碾到喉咙,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