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色彩,一身白衣也换作华贵短打。
容貌倒是变得不多,只是眉眼比先前更深邃了些,轮廓也变得硬朗不少,模糊了过分精致漂亮的五官,但如此的外形和气质已经很难和传说中如霜如雪的剑尊对得上号了。
道庭君本就身得高,但那是如仙人神只的挺拔与俊美,倘若不是气势逼人,在外形狰狞的妖魔面前完全可以称得上单薄,如今幻化的形象肌肉隆起,肤色健康,又高大又威严,反倒是衬得地上赤裸的淫奴愈发可怜起来。
道庭君打开了笼子,拉着锁链把人牵出来,状似无意地问:“以为我会把你交出去?”
季长云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是他的原身,倘若真的如此出现在旁人面前,难保不会被人认出——无论是曾经的大荒首徒还是传闻里成为丧家之犬的魔域之主——虽说季长云的确想试试在没用无妄剑的情况下是否能撼动那个禁制,也并不在意旁人如何评说,但那是在他自己有所掌控的情况,而不是真的乖乖当个被人拍卖的奴隶。
何况这是在季无妄的小世界……不过说到底是依着道庭君做决定,他想什么并不重要,倘若真的点了头,说不得又会被加上一条惩罚的理由。
这样的想法,倒是真像条被驯养好的狗。
魔尊有片刻感到矛盾和好笑,但他也很快清除了这些思绪,塌着腰趴到了剑修的脚边,两个淫穴里的缅铃依旧在缓慢震动着,让全身皮肉都覆了一层淡淡的红。
他自觉地等着临幸,可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反应,这才发现道庭君深深看着结界外某一处,似乎有什么场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剑修脚边的小母狗说听话也听话,说不听话也不听话,这种时候从来不避讳,抬起头顺着主人的视线看过去:却是对面一个绿衫白袍的男修离开包厢进了走廊,没有结界遮挡的走廊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手中牵了一对外貌极为相似的妖族男女,脸颊边生着鳃,关节处则覆盖着薄薄一层鳞,赤裸的身上伤痕累累,不甚熟练地跟在男人身后爬行,一不小心就会迎上一鞭子。
虽说对于修真界这帮子名门正派来说有些过分明目张胆了,但在听雨楼里不算太出格,魔尊没看明白道庭君的关注点在何处,直到他们消失到拐角,剑修才道:“……你还记得临仙台的那些箱子吗?”
叼着口球的小母狗自然说不出话,他蜷缩在边上微微发抖,被两颗小小的缅铃肏得眼圈都红了,道庭君也并不需要他的答案:“方才那人衣领上绣着只一夜老,是蜉蝣派的人,这个门派亦在当时送去箱子的那支队伍之列。”
细腻而粘稠的水声在短暂的沉默空隙之中极其明显。
“尊上之前应该已经知道了,这几个月来许多门派都发现自己门下有弟子失踪,我们又在临仙台见过那些箱子,想必是能对上号的,”道庭君缓缓说,“小门派便罢了,大门派上下哪里不留着监控法器,那么大个人凭空失,居然无一人发现。何况寻常门派都会给弟子留下命牌,我已问过,一来命牌并无牌碎裂的情况,二来留有弟子心头血的命牌居然无法推断主人位置,只能模糊指一个大概方向,且次次驱动时皆有不同答案。 ”
什么地方是命牌无法探寻的?只有大能留下的秘境或是大乘修士的小世界,道庭君都带他到这儿来了,魔尊倘若再说不知实在愧对这番良苦用心,闷闷地嗯了一声。
秘境大都有修为限制,低阶修士进去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高阶修士则进不去。如果有人想要擒获那些弟子,不会选择这么不好掌握的地方,也很难蛊惑对方独自前去秘境;而寻常大乘修士的小世界很少对外人开放,一般来说亲近的人才有随意进出的权限,再则无论是谁进入,小世界的主人都能很轻易知晓,着实算不上隐蔽——除非那个大乘修士就是主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