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相貌冲淡了恐惧,卿卿强忍住逃跑的欲望,上前低眉顺目地叫了声“陛下”。
魔尊后退一步:“夜尊者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不喜欢吗?我可是听说陛下和宣泽殿下一直未有子嗣,担心的紧,这才特意寻来了狐族的大美人呢。”
魔尊深深看了卿卿一眼:“夜尊者是来找本座算旧账的,何必牵扯到这位姑娘。”
夜无极没想到他直接说开,微微怔愣后反倒是笑了起来,握紧了手上大刀:“尊上爽快!那我们不如寻个地方叙叙前缘?”
魔尊笑眯眯道:“好啊。”
只见他一指敲在身旁柳木之上,霎时间柳絮乱飞,如漫天白雪,柳叶裹着树上露水向后方如箭矢齐射,夜无极侧身避过,手中大刀划破一道白芒,袭去的露水炸开来,将最前一排妖族染得衣履尽湿。
再去看桥头,夜无极和魔尊却都已经消失无踪,主殿的大门也被人关上了。
孔洲被夜无极提着领子扔在了地上。
曾经金碧辉煌的大殿乌压压的,墙根都有许多烧焦的黑色痕迹,两侧的座位倒是打扫过,没什么灰尘,夜无极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抬头就看见魔尊站在边上,灯光昏暗,看不清神色。
“为何不坐,要兴师问罪?”
魔尊摇摇头,捏着衣角慢慢跪坐下来,腰背挺直,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保持过如此端正有理的姿态。
湖心到主殿的路并不长,也用不上什么法术,可这一路走过去却几乎要了他的小命。
他的阳具还淅淅沥沥地吐着露水,双乳红肿挺立,红糜的吻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微微鼓胀的腰腹间——谁能想到整洁的衣服下会是这么一副淫荡情景——两处肉穴里的棋子和着淫水互相碰撞,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而粘稠的声响,似乎谁都能听见。最糟糕的是那些棋子带有分魂的灵力,不能被衣物阻隔,必须夹紧了双腿,让那些坚硬的棋子烙进最娇嫩的穴肉里,才不至于当着人前滑落而出。
对着这些修为境界远不如自己的妖修,他有一万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异样,但分魂不许,踮脚咬他的颈侧,还说不愿就要一边干他一边走过来。
魔尊无奈地想,自己留下来的小畜生,哭也要受着。幸好对方这会儿已经回到了灵玉之中,不然指不定还要怎么闹。
安静的气氛仿佛随时都要剑拔弩张,还是夜无极打破了平静。
“季长云,没想到你还真敢出现在妖界。”
魔尊道:“你都敢送上门,本座又怎么不敢来。”
他们应该从未见过,但这般语气熟稔,孔洲忍不住道:“你们从前认识?”
他方才便守在魔尊身后不远,眼见着他们要打起来,心中焦急万分,就想上前助魔尊一臂之力,哪知道还没靠近,就被人抓了衣服带到此处——却没想到听到如此怪异的一段对话。
夜无极哼了一声,魔尊笑着摇摇头说:“不算太熟,只是几百年前作过几天酒友。”
“年少不懂事,和一个装模作样的剑修打了一架,”夜无极说,“现如今陛下可是和我父亲一辈的,无极怎敢套近乎。”
他们认识时还是同样的金丹境界,如今对方却已经是一域之主,更是三界内为数不多的化神巅峰,如此之大的差距,饶是夜无极百年出窍自诩天才,摆在季长云面前也有些不够看了。
“可……”可杀父灭族之仇是实打实的,孔洲实在没看懂他们现在的状况。
魔尊解释道:“他若是受宠,我又怎会在入魔前遇见。”
孔洲撇了撇嘴,那来之前还作出那副模样,感情是在看自己笑话呢。
“为什么要传音让我带他进来?”夜无极指着孔洲,“你不自己动手,不会真的气海被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