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平复的方式竟然也没啥用,有一股燥火始终憋在身体里。他东晃晃西晃晃,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拒了几个邀约,不知不觉晃回了别墅。
未至傍晚,闵楼臭着张脸,噔噔噔噔地跑上楼,瘫倒在床上,了无趣味地叹了口气。
四下无人,清清静静。原三一走,别墅里里外外的人就跟走了大半,剩几个保全在外头值班,佣人们洒扫完就不再四处晃悠,聚在后厨准备晚餐。楼上除了闵楼一个人,就只有穿堂清风有点存在感。他翻了个身,眼珠子忽然滴溜溜一转。
恶向胆边生。
闵楼爬起来,探头看了眼走廊,把卧室门关上,接着又进了浴室,把浴室门反锁。
他站着环视一圈,犹嫌不足,把浴室的窗帘拉好,灯关了。接着,一片漆黑中,闵楼打开手机摄像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拍了一圈,确保没有可疑的红点。
很好,浴室里果然没摄像头。
嘿嘿。
前几日闵楼不到门禁最后一刻不回来,白天都在外头和朋友一道疯玩,反而没想起这茬。今天早早回来无事可做,自然就要手痒。
他开了一盏镜前灯,脊背朝墙壁一靠,心跳加速地拉下了裤子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