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闵楼跟着原三在这栋山顶别墅住下了,被迫。
他本以为原三顶多在国逗留三五日,哪知道一住就是快十天,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干啥。
大概是中华田园黑社会在开拓国际业务,迟早要被太平洋警察抓。
这座城市和国内比起来,就像个大村子,吃喝玩乐的地方全在市中心,近郊都是住宅,到他们住的地方更是清净,堪称荒郊野岭。
按闵楼的心性,想让他安安生生待在这住处是不可能的,好在原三不限制他,只定个门禁,白天随他回市里玩,按时回来就好。
闵楼第一天就跑了,偷摸找了个朋友家猫着,结果买夜宵的时候被原三的手下“礼貌”地请了回去。原三也不多说什么,单提他晚归破坏门禁,压着绑了手脚,随手拿皮带抽屁股,抽完弄上床操了一顿,操完又扔下去睡地毯。
闵楼齁惨,屁股里里外外受罪,受完还没得床睡,趴在地毯上像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
但勇士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退却。闵楼第二天换了个地方,这次夜宵也不买了,就窝着,果然没被人逮着。他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夜,次日起床吃午饭,鱼排啃完正拿纸巾擦满嘴油,又被人“礼貌”地请走了。
夜不归宿罪加一等,皮带换成藤条,一藤条下去就是一道红肿的肉楞子,纵横交错地布在青紫未褪尽的臀肉上,看着倍凄惨。
但打成什么样也免不了挨肏,闵楼又哭又叫,最后含着一屁股精液被扔下去睡地板。地毯都没了,睡得闵楼浑身疼。
勇士终于在再次失败后怂了。闵楼转天踩着门禁自个儿回来了,不挨打能睡床,人生格外幸福。
原三当夜事情多,闵楼都会周公了也没见他上床,故而操也免了。
与挨打和睡地板比起来,闵楼对挨操的心情比较复杂。这事儿不能说不爽,但说爽吧又很折磨人,原因就一个——原三非要他执行那个倒数的规矩。但这规矩用在这事上的难度实在比自己撸管难了好几个数量级。被操了好几顿,闵楼仍然不得要领,每晚被掐软好几回,一次也没射过,憋屈得想报复社会。
闵楼在原三的压迫下隔三差五就得在夜里数数,从30到1,翻来覆去。情欲累积起来,又不得宣泄,身体变得敏感得不行。原三随便碰他一碰立刻就能硬得流水,刚被插进去一点就发浪,忍不住把屁股扭出花来。
一周多过去,闵楼始终做不好这规矩,鸡儿尽然自己另谋了出路。
在某日午夜,闵楼做了个春梦,梦里的他骑在原三身上嗨皮,非常顺利地在倒数到1的瞬间高潮了。胜利的喜悦冲昏大脑,闵楼在睡梦中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醒来时,他还懒怠惬意地缩在被窝里蹭了蹭,一动之下却立刻觉得哪里不太对。然而,闵楼声色犬马多年,即使是空窗期也从不亏待自己,十天半月憋不住爆出来的事儿追溯起来大概得到十四五岁,刚开始遗精什么也不懂的年代。所以当他摸到腿根遗了一大片的冰凉粘腻时,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感耻辱。
他竟然被别的男人管得爽不到,让自己的鸡儿受尽委屈,不得不偷偷摸摸在梦里欺骗自己的身体,以完全没有真实快感的形式纾解欲望。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闵楼怒气冲冲地奔进浴室冲澡,出来时原三刚掀了被子起床。他显然看见了那半边被子上有一团湿痕,但他就跟没看见似的,什么表示也没有。
夜夜笙歌却只有梦遗时才射了一次!他这么“惨”!原三看在眼里竟然无动于衷,不说直接免了那规矩,至少人性化地停个一天以示安抚吧??
冷酷无情!
这愤怒持续了大半天。闵楼独自去看了画展,又逛公园喂了鸽子,往日最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