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肯定把他扔给医生就跑了。他觉得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和沈知晚当面说,他不能让沈知晚离开。
沈知晚僵立片刻,最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抱着陆垚回到卧室。
他打了热水,喂陆垚吃下几片胃药,然后又翻出几片冬天的暖宝宝给陆垚暖胃。
忙活了好一阵子,陆垚的情况总算好转,胃疼不再那么尖锐了。
沈知晚又去给他煮东西吃。
陆垚垫着几个枕头捂着胃,靠坐在床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他紧张地观察着沈知晚的一举一动,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怎么才能让沈知晚留下来呢?他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最后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也是他自认为最有效的法子。
沈知晚煮了一小锅热牛奶,回来拿杯子的时候,看到了剩余的冷咖啡。
“怎么还在喝咖啡?”他皱了皱眉,就要拿去倒掉。
“等一等”陆垚忽然叫住他,神色有些紧张,“你你要不要看魔术?”
“”沈知晚看他一眼,叹气道:“别闹了。”
“我没有闹,真的。”陆垚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
“你胃不疼了?”沈知晚挑眉看他。
疼还是疼的,只是留住沈知晚比较重要。
陆垚没回答,学着沈知晚那天的话小声说:
“你你闭上眼睛。”
沈知晚怔怔看了他很久,最后还是无奈地合上了双眼。他纤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着。
没用很久时间,他感到胯下的拉链被人拉开。
一片温暖包裹住他沉睡的性器,被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茎头,那感觉让牙根开始发酸。
他握紧拳头,忽然很想笑。
忍了又忍,沈知晚终于睁开眼睛。他看见陆垚半跪着,脱了一大半的浴袍在给他口交。
沈知晚推开陆垚,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
原本平静温和的表情,忽然变得疏离又冷淡。
陆垚看着他变了脸,只觉得眼前的沈知晚很陌生。
“陆垚,我是有原则的。我没有和别人做炮友的兴趣。”沈知晚眼眶发红,认真地说。
“我们不是!不是!”陆垚慌忙否认,一下子抱住沈知晚的腰不撒手,“我那天是胡说八道的,你你忘记它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说:“你你回来的话,以后家务我来做,你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沈知晚听完,面无表情地掰他的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眼看着沈知晚一脸冷淡,而自己即将要失去怀抱着的人,陆垚急得红了眼睛,失控地大喊:“我把你当成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啊!!!”
一片沉寂。只听得见陆垚低低的哽咽。
“我我挺喜欢你的,真的。”陆垚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喃喃地重复,“我喜欢你”
为什么明明不久以前,沈知晚还细心地帮他把咖啡换成热牛奶,还为他精心准备着生日惊喜,还在策划着对他告白,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喜欢?”
沈知晚苦笑一声,合上眼睛:
“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人,那么你所谓的喜欢就是,一转眼就可以随随便便和别人暧昧,刚分手就和别人上床?陆垚,这样的喜欢,我宁可不要。”
他也以为陆垚从前的情人都不过是过客,他也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陆垚的唯一,可是那一天陆垚脖子上的吻痕,和酒吧里陆垚带走的那人,硬生生地给了他一巴掌。
原来他也并不是最后的那一个。他也不过是过客之一。
陆垚整个人都呆住了,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