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你在和谁说话?”
许岩:“一个被你睡了八百多回的男人。”
沈知晚:“”
许岩:“这数字听着吓人啊,小心伤肾。”
沈知晚:“滚。”
他接过手机,看着上面跳跃的名字,呼吸还是停了一瞬。平复一下心情,他把手机拿到耳边。
“什么事?”
什么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垚瞬间懵了。
他睁大眼睛,嘴唇蠕动着,好半天说不出话。
沈知晚的声音还是很柔很磁性,可是多少透出的冷淡,让他不知所措。
“我”陆垚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我胃病犯了”
话一出口,他只觉得温热的液体就要没出息地涌出眼眶。
好丢人,他刚刚还在想该怎么装出哭腔挤出几滴眼泪博取沈知晚的可怜,可现在仅仅只是听到沈知晚的声音,他就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咬了咬唇,可怜巴巴地补上一句:“好疼”
“胃药在床头抽屉里。电视柜第二层也有。都是胶囊,一次两粒。”
陆垚呆了很久,沈知晚的回应只让他心里的空洞更加扩大化了。
一丝一缕的难过在慢慢生长,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喂?”
直到沈知晚发出疑惑的声音,他才连忙回答:“我我知道了”
“谢谢你。”他有些哽咽地说出这三个字,挂上电话。
想什么呢。
沈知晚不会关心他的身体了,也不会因为他一点点小毛病就对他嘘寒问暖了。更何况,他也不是真的特别疼。
他又为什么以为沈知晚会可怜他?
陆垚失魂落魄地爬到冰箱前,认命地准备与方便面为伴。
但,在拿起方便面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旁边的冰啤酒上。
刹那间,一个疯狂的想法浮上脑海。
要是,他真的犯了很严重的胃病,再给沈知晚打电话呢?
沈知晚挂了电话,深深吸一口气,披上大衣准备出门。
“都这么晚了你去哪儿?”许岩抱着笔记本抬头看他,“不是说好明早一起回孤儿院么?”
“明早可能不行,后天再去。”沈知晚说,“帮我把机票退了,等我回来改签。”
“啧,”许岩嗤笑,“连胃药在哪都记得那么清楚,我看你是走不了了。”
“”沈知晚脚步一顿,淡淡地说,“说不定,我是去做个了结呢。”
等沈知晚赶到时,陆垚已经疼得迷糊了,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打滚,一身的冷汗,白色睡袍都要被打湿了。
手里还握着手机,界面停在沈知晚的联系人页面。
沈知晚咒骂一声,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打算去医院。
陆垚疼得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眼前也一片星星。
恍惚间,他感到有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自己,立刻朝着那人身上缩,想要靠近那人一点。
那人身上清爽的味道很好闻,怀抱也很令人安心。
他打了电话了吗?陆垚模模糊糊地想,好像打了,好像没打。
幸好他藏好了啤酒罐,也漱了口。
幸好沈知晚没有发现他的小伎俩。
幸好沈知晚来了
可这时陆垚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瞬间慌了神。他揪紧沈知晚的衣服,一滴眼泪挤了出来。
“我不去医院”
“这种时候你还闹什么?”沈知晚的声音很凶,但陆垚觉得听起来很温暖。
“我不去医院”他只是任性地用哽咽的声音重复着,“我不想去医院”
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