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故意的,看他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还会在心里笑他“傻狗”。
在石衡十六岁那年,薛老太太离世了。在老太太离开前几年,她的身体早已不好,医药费、还有薛清彦读书的束修乃至平日吃穿用度,全都是石衡起早贪黑挣回来的,而且因为薛清彦面临大考,一直住在学堂,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所以照顾老人的事也全都落在了石衡身上。
石衡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而薛清彦也是这么想。
只是因为薛老太太离世,薛清彦不得不守孝三年,无法参加科举,这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石衡以为他是因为老太太逝世才如此,很是心疼,因此下定决心要连着奶奶的份一起照顾他。
为了守孝,薛清彦从学堂搬了回来,可看着这家徒四壁的房子,只是让他心情更差,更何况还有一个碍眼的傻狗始终在家里乱窜。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也知道现在是谁在养着他。当年好心的富户早就从这座小城搬走了,接济也断了,曾经的存银还是后来薛老太太心疼石衡的辛苦,几乎都拿了出来,可惜还是杯水车薪,现在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存款。
好在石衡脑筋不算聪明,但人很勤快,才能让两人得以温饱。偶尔薛清彦状似关心地提起他手上磨出来的水泡,他就已经很感动了,干活更加卖力。
不过薛清彦却并不满意,他想起学堂里的朋友们都用着上好的笔墨纸砚,只有他用的次品;平时同窗聚会,他也不敢随便参加,怕露了怯;又想起之前好友想带他去青楼见见世面,他却因为囊中羞涩只能装作要读书而推辞……这让他心里对现在的生活更加不满。
尤其石衡那恬不知耻的,还经常只穿着两肋漏风的短打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两个大奶子恨不得直接露出来勾引他,薛清彦更是觉得厌烦。
是的,石衡暗恋自己……薛清彦早就发现这件事了。
石衡不是个会掩饰的人,他每次看着薛清彦时倾慕几乎都写在了脸上,薛清彦想不发现都难。
只是少年还处于懵懂状态,喜欢是喜欢,却不知怎么表达,更逞论“勾引”了,那完全是薛清彦的欲加之罪。
但薛清彦却觉得证据确凿,那没事乱晃的骚屁股、几乎跳出来的奶子,不都证明了石衡的意图?薛清彦虽然觉得石衡是痴心妄想,毫无自知之明,但直到少年因为来了初潮,以为自己是得了不治之症哭哭啼啼跑来找他,还把那带着星星点点血迹的雌穴露在他面前,薛清彦终于还是没忍住把人压在床上给办了。
其实他在守孝期间是不能做这事的,但谁让石衡非要勾引他?更何况……石衡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与他怎么能算是行房呢?不过是一个用来发泄的器具罢了。
石衡则是根本不懂这些,他信了薛清彦在情动时的荤话,以为自己真成了对方的妻子。看他闹出这种笑话,薛清彦却只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不可说与外人听,并没有纠正他的意图。
石衡给薛清彦当了八年的“老婆”。
薛清彦确实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去年成功考过了乡试,已是举人老爷,当时周围邻里很是热闹了一阵,虽然早知道薛家的这个长孙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之前薛清彦早已到适婚年龄,但无论媒婆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当时邻里间还猜测过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过现在看来,是薛家的小子足够聪明,他已是举人,如果今年会试再能考个好成绩,这小城中的野丫头们哪里还配的上他?
京城路远,他必须尽早出发。临走之前,石衡几乎将家里的钱都给了薛清彦做盘缠。那几日薛清彦始终情绪不高,话也少了很多,在要离去的那晚,更是一边摩挲着石衡手里的老茧,一边将他肏个不停,无论石衡怎么哭求都不停止。
后来他望着石衡哭肿的眼睛,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