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神思之色。
虽有这样那样的不妥,但是那些血性的汉子们已有不少血染大地,永远都见不到他们的音容笑貌了。
顺着官道行了十来里路,便到了柴山山脚。
早春时节云海弥漫山顶,雾气穿梭林间,一路看不尽风光秀丽。
顾盼如数家珍,指点着古树,怪石,飞瀑,讲诉着其中的典故与传说。
行至半山腰天色将晚,前方的几间茅屋正升起袅袅炊烟,吴征指着道:「柴山游人多,不少店家都在山上设了酒肆,我听说这一家口味不错,我们就在这里用晚膳。」
「别的都不管,你就管着吃。」
顾盼白了吴征一眼,心中不免疑惑,游玩了一整天也不见吴征有什么异状,莫不是生辰就这么过了?再一想吴征不是这样的人,又忽然要在这里用餐,多半已经有所安排。
「那倒是,玩得开心是你们女人的事情,我就负责管好你们的衣食住行,不然饿着肚子怎生得了?」
吴征摘去面具,又替母女俩拿着斗笠,笑吟吟地引着她们向茅屋行去。
平常生意兴旺的茅屋里不见一个客人,三名伙计与掌柜就候在门外,见了吴征一行忙迎了上来:「顾仙子,陆仙子,吴大人,快请快请,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按身份而言,吴征必定居前,掌柜的称呼排序大有深意,顾盼先前的疑虑一扫而空。
进了茅屋,只见四壁上挂满了各式鲜花,横梁也垂落着各种花环。
不仅喜庆,还如仙境一般美妙。
少女又白了吴征一眼,低声道:「就知道你有鬼。」
用膳的餐桌就摆在茅屋门前,遮风避雨之外,正可见面前一片开阔。
山花绿草铺满了山坡,变得巴掌大小的柴郡尽收眼底。
吴征早已仔细吩咐过,各色菜肴呈上来无一不是顾盼的心头好。
待菜上齐后掌柜与伙计走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三人静享时光。
少女本就馋嘴,上天又给了她光吃不胖的格外恩宠,不一时就吃得双唇油光发亮,衬着朱红像一颗饱满熟透的樱桃。
吴征正贪看间,樱桃绽裂,少女奇道:「大师兄,这两道是什么缘故?」
一道酸菜鲜笋焖白肉,一道干煸辣鳝鱼,在顾盼的喜好里并没有这两道。
少女不喜鳝鱼,笋子则喜欢用咸肉来搭。
吴征夹起一片笋子放在陆菲嫣碗里道:「这一道是菲菲爱的。从前还没那么爱,自从和我定情之后就爱到了骨子里。」
陆菲嫣娇羞中双目放光。
这一道菜正是两人初次癫狂,次日练完了功吴征将她抱在腿间,一口一口喂在美妇嘴里的菜肴。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陆菲嫣的心都化了。
「呀,原来还有这个故事。」
顾盼双目咕噜噜打转,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道:「以后再细细说给我听。那这一道呢?」
陆菲嫣夹了条鳝鱼放在吴征碗里,羞声道:「什么细细地说,不许问!这一道是吴郎每天操劳,为了想出医治娘身体的办法,常常通宵不眠。所以娘特地吩咐仆从们做了给他补身子的。」
「哦…~」
顾盼拉了个长长的转音,吃吃笑着不言。
陆菲嫣见她会错了意,也不好解释,低声骂了一句,不敢再说下去。
顾盼席间就猜了无数会得到吴征为她准备的礼物,刚酒足饭饱,就见吴征站在门口招了招手。
顾盼难忍好奇,起身向门外探出头去。
只见一行三十余人,或背或扛着各色包袱,麻袋前来。
远远地见着顾盼,领头一人高声喊道:「谷大夫!」
顾盼藏身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