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便能克服一切心魔,再无阻碍。她心中虽羞,却是
偎依到吴征肩头,玉臂一抬指着周围道:「当年娘初窥武道极途门径之时,施展
的正是这一招。」她语声苦涩中亦有甜蜜:「荒郊野外,豺狼虎豹无妨,蛇鼠虫
蚁才讨厌。娘常以藤条制悬空茧,再以纱布隔绝外界,手法很快便烂熟于心。当
时修为还是十一品,初次摸着内力运使的门槛可远没有现下的随心所欲……妙筠
回来那天你想抱娘,是娘不好躲了开去,今日施展这一招给你看,也一发遂了吴
郎的心愿,决计不再躲了……」
「于浩远就是见了娘的这一手神技才念念难忘。」吴征张开怀抱抱紧了佳人
喃喃道:「瞳瞳的武功远不是当年可比,现下使来便是天人之技了!」
两人之间一会儿母子相称,一会儿夫妻爱称,全然乱七八糟。实则比起在桃
花山谷时小心翼翼的刻意不去触碰禁忌,如今兴之所至,如何称呼皆可。远比当
时来得更加坦然,更加随心所欲。
桃花山谷悠悠隔人间,在那里的逃避心态虽无忧无虑,避世而居的美好却只
是个飘渺愿想不可得。离开之后此生难以复返,若不能坦然面对现实,又如何维
系这份至真,又特殊之极的情感。
祝雅瞳淡淡一笑道:「谁看了,又念想多久都不重要。唯独你不同,我一想
到又要和你分开,心里都酸楚得喘不过气来。」
「没人愿意。」吴征紧了紧手臂一时语塞,只能越搂越紧,几欲与她融为一
体。
「所以你今日要好好疼我。」鲜甜而火热的呼吸喷薄而出,呢喃着:「呀,
不对,你怎么待我,我都喜欢得很,只消你开心满意了,我都喜欢。」
吴征回以一吻,嘴唇烫烫地印入半截粉颈,连同丁点粗粝的胡桩一起扎了上
去,立时激起一片可爱的小粒儿,更激得美妇声麻骨酥,软绵绵地瘫在吴征怀里。
玲珑的曲线在奇紧的旗袍下勾勒毕现,奇妙的变化自也无力遮挡。酥胸的峰
顶凸起两颗圆润小珠,淡粉的料子也止不住地透出两片乳晕的色泽来。祝雅瞳把
手搭在吴征的臂上,螓首扭摆,犹豫又无力,似是麻痒难熬,却又舍不得挣开温
暖的怀抱。
脖颈的酥麻在男儿往返轻吻之下渐渐消去了不适,可爱郎久久没有更进一步
的动作,祝雅瞳喉间干涩,竟有些透不过气来:「好气闷……」
几乎同时地,两人一起伸手向肩井摸去。吴征自知这件特殊的旗袍虽极现身
段,穿久必然难熬,想为她解去衣扣。祝雅瞳则有意引导,也想吴征这么做。两
人心意相通,也都未停下,只听崩崩崩三声轻响,衣扣蹦开,祝雅瞳大抒胸臆地
喘了口长气,又「啊」地一声轻唤。
衣扣一解,右肩处的布料立刻裂成了两片倒卷垂落,不仅露出半片峭立的背
脊,更弹出半只丰满圆润的奶儿来。鲜嫩的美肉被砰然的心跳震得俏生生,颤巍
巍的,抖出点点清波。又兼祝雅瞳双颊绯红,艳若朝霞,吴征扳过娇躯略微斜斜
一倒,顺着裸出的香肩向下一滑,嘴唇便吻上了奶儿。
二十年来,祝雅瞳从未有一天搁下对胸前这对恩物的保养,令它们嫩若新剥
的荔枝,香滑娇酥。吴征很怀疑只要自己下口重一些,便会像咬破了荔枝的薄膜
一样,溢出满满的香浆,甜入心脾。可无论他是轻尝浅吮,还是重含狠吸,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