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摆了摆手。吴征只点了点头,亦步亦趋,此刻他倒心平如水,只盼多看一会
儿这份别样的娇媚。
穿过小厅刚入里屋,吴征才见中央已清出了一小片空地。祝雅瞳连连挥手,
纱衣大袖飘飘若仙,一道道劲风拂过,摆在足边的布匹矫若游龙般倒悬升起,像
一只只飞舞的精灵绕过横梁勾稳。随即互相穿梭,编织,缠绕,将两人围在当中,
不一时竟然织成了一只结实的厚厚布茧。
纺纱耐重又透气,更有些透光,身在布茧里也能看清对方的面容。茧子顶上
留了个小口,呆多久都不会觉得气闷。祝雅瞳不知何时已褪去外罩的白纱,半侧
身背对着吴征,偏过脸颊轻声道:「这样,就不怕有动静传出去了……」
后院虽少人来往,府上可是高手众多,白日里若传出什么异样的声响去,可
要丢死人了。吴征已不及去品味祝雅瞳的细心周到,目光只直勾勾地盯着她褪去
白纱的身体。
一件新制的衣衫着在她诱人的胴体上。所用的布料色泽犹如初夏新荷刚吐时,
含苞的花瓣顶端那一点点嫩粉。淡淡的,不着痕迹的嫩粉,不及白色的纯洁,却
远比单纯的白色更加诱人。就像美妇的肌肤一样欺霜赛雪之间,泛起一点点血色,
登时就让整个人活了过来。
那衣衫竖起了祥云样的衣领,将白生生的粉颈包去了小半。右肩贴着锁骨的
下沿以斜裂的三枚对襟扣子将衣衫固定,也将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
尽显祝雅瞳的优雅端庄。
可如此密实的衣物,偏偏在肩臂相连处将整段衣袖尽数截去,将两条嫩生生
的腴润藕臂点滴不少地露了出来。巨大的反差让人一时眼晕,更不说这件衣衫的
裁剪贴合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处曲线凹凸,每一条勾缝回环,密密实实,
让人怀疑是不是贴着祝雅瞳的娇躯剪裁,才能将身段完完全全地相融在一起。恰
好能包裹下动人的躯体,却又紧得无法再容纳半点他物——连一件贴身的小衣都
不能。
吴征目瞪口呆。
祝雅瞳娇嗔地再一次挥手催促道:「征儿过来呀……」吴征这才踏着布茧趋
近,目光上下左右来回逡巡,贪婪地看着她的曲线。看着她遮至足踝的裙摆,贴
着美腿外侧被裁开的缝隙直达胯骨,让两条丰腴圆润的美腿露出一半,又恰巧遮
住了臀股处的春光。而贴合的衣衫,偏把一对儿满月般的丰臀包裹出原本的形状,
再完美地展现出来。
美妇的臀儿何其丰满浑圆,凸显其形,却又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雪玉
肌肤,看不见幽深的臀沟,简直令人抓狂。吴征双目赤红着,粗喘着,心中又忍
不住想笑。
裁剪这件旗袍的师傅无疑有一双巧夺天工的妙手,除此之外,她对祝雅瞳更
了若指掌,否则绝对制不出这样一身完全贴合,又紧绷得丝发难容的旗袍。看祝
雅瞳的样子,虽心中颇有疑惑,还是认定了这是件里衬用的内衣,否则不会以旗
袍打底,外罩纱衣……
只听祝雅瞳幽幽道:「这件衣服是征儿特地给为娘想出来的?只可惜穿不出
去……」
吴征当然不敢在此时说破栾采晴的恶作剧,强忍得直让额头微微见汗,幸好
这具惊心动魄的娇躯本就可以轻易地让人乱了方寸,粗喘冒汗也在常理之中。
祝雅瞳一旦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