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何须死拧着一根筋儿鱼死网破?」
「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两人目光对视。
冷月玦依然平静,吴征却忽然记起了什么,冷汗簌地从额头冒了出来。
「这里到这里,我只觉得彷佛五脏六腑都被生生抽出,痛得连声音都喊不来。那疼痛真的……无法言说……」
「是这里到这里,没错么?」
孟永淑与祝雅瞳的话言犹在耳。
《玄元两仪功》与《九转玄阳诀》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栾家身为皇家
操劳国事,又靠着什么让历代皇帝都身负绝顶武功?冷月玦年纪轻轻身负奇高的
修为,栾楚廷又怎会放过她?天阴门长枝派同为燕国武林柱石,但天阴门里俱为
女子,又多有落发清修者,历代以来少见入朝为官。
可观柔惜雪于燕国举足轻重的崇高地位,暗中定然为燕皇出力甚多,知晓些
隐秘事理所当然。
冷月玦身位天阴门首徒,获知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奇怪。
吴征越想越怕,那祝雅瞳呢?她此前也不明暗香零落《玄元两仪功》,又因
何将燕国皇室的秘技《九转玄阳诀》了解得如此透彻?「你能为个卑微的货郎说
话,又能对韩大人不计前嫌,足见心地如何。人家知晓自己的姿色,软语相求天
下芸芸男子能把持者又有几人?你这么关心人家,人家真的很开心。我对风月之
事全然不同,将自己交给你也放心得很。待我回了长安若有这一份回忆,或许人
家才有活下去的理由。你知道么?人家来之前很是害怕慌张,可是到了院前便不
怕也不慌了。你一定会好好疼我,给我一份永生难忘的回忆。今后无论到了天涯
海角还是阴曹地府我都舍不得忘了。因为有了快乐的回忆,那种回忆是我的珍宝
,我怎会舍得将它忘记呢?也或许我舍不得将它忘记,还能活下去呢?既无希冀
,只得回忆。若连回忆也无,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冷月玦抿唇温柔微笑着,随着思绪飘远的空灵目光,说话时渐渐凝实与吴征
相看。
澹然甜美的神色之下,收缩的瞳孔射出忐忑惊惧的寒光,似乎在等待一场决
定命运的宣判。
吴征直勾勾地回望娇小丽人,几度张口欲言又难以启齿,无论怎么说都有破
绽不具说服力。
他本能地觉得不该如此做,又实在无法拒绝冷月玦的一番心意。
冰娃娃并非一味强词夺理,尤其那句快乐回忆如珍宝刺痛吴征的心。
他已非昔日的懵懂,身边也已有了韩,陆,瞿三名迥异的女子,亦自以为对
女子颇有了解。
不想冷月玦乍然说出这番话来,竟让他左右彷徨,不知所措。
冷月玦温柔的目中决绝之色一闪,紧抿着唇起身。
吴征以为她要离去,一阵不舍鬼使神差地探出长臂抓向冷月玦柔荑。
不想冷月玦足尖踮着地轻盈前行,又似小兽受惊,心慌意乱地放轻脚步奔窜。
被吴征握住冰凉又柔软的小手,顺势一跃横坐在吴征腿间。
近在眼前鼻息相闻,两人喘息声都粗重了不少。
冷月玦上嘟香唇幽怨之色慑得吴征羞惭无言,欺负陆菲嫣之时的机灵无赖彷
佛消失了一般。
冰娃娃朱唇一张呵气如兰道:「亲人家一下。」
语声虽温柔,一股甜腻的滋味彷佛随着声线扑面而来,闻着欲醉。
可蹙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