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月玦身高只及吴征肩部,可她此刻踩着奇异的步伐,似高明的轻功又
似华丽的舞姿。
不仅令一双腴润紧实的美腿显得分外修长,更带动腰肢上下的胸与臀自然摇
摆,彷佛一座精致到极点的冰凋忽然有了生命开始舞动,美仑美奂。
仙舞洛川!吴征终知冷月玦这一绰号来源何处。
「当是喜欢了。」
冷月玦步伐不停,语声渐趋若有若无道:「女儿家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既是将来的一切都已属他人,那……人家留下最宝贵的东西与有点喜欢的人尝
一尝人间至乐……吴君,奴家仅余此愿。」
「你疯了么?」
吴征大吃一惊从椅子上直跃而起后退了半丈,肃容道:「命都不要了?」
「他要天阴门奉他登上皇位而已,至于我……真的很重要么?」
冷月玦面容一沉怨道:「还是我长得不好让你讨厌么?」
「且慢!我们坐下好好说,否则我立刻就走!」
吴征肃容厉声横掌阻止道,见冷月玦朱唇一噘一噘,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
心中一软又道:「这种事你情我愿才可,忽然间摆将出来我措手不及,总该分说
个明白罢。我是为你着想好么?怎地好像一副我做错事情的模样儿?」
「那就是我做错了?」
冷月玦娇哼着一屁股砰然落座,翘翘的小屁股如刚发好的面团,被木质的椅
面挤得向外沿销魂一鼓。
「我错了,真是我错了。仙舞洛川冷仙子青眼有加,在下被泥巴煳了眼不识
抬举,望冷仙子见谅。」
吴征依然正容道了个歉又道:「只是且先莫谈现下的事儿。今日一场贪欢破
了身子日后漏了陷,栾楚廷岂能轻饶?你在皇宫之中全由他摆布,或许他现下会
顾忌天阴门隐忍不发,可燕国皇位迟早是他的,届时不把你……不把你好生折腾
……你当他是开善堂的么?」
「我知道。」
冷月玦澹澹哼了一声。
「你知道还敢乱来?历朝历代诛九族的事儿屡见不鲜,我知道你想仗着他急
于登上皇位,此后也需多借天阴门之能以稳住朝政。现下他让着你,即使吃了暗
亏忍下来也不足为奇,可一旦他带上皇冠立刻局势逆转!说句难听的,回过头他
一刀杀了你,天阴门还敢造反把你抢出皇宫不成?」
吴征原本便心浮气躁,越说越急,砰地一拍桌面震得碟碗哗啦啦大跳。
冷月玦原本面无表情斜目乜着吴征,被他一顿数落,香唇也越噘越高。
吴征拍击桌面的大哗声让她吓了一跳香肩一抖,美眸流波般一扫碗碟,忽然
眉开眼笑,双唇却是下撇着颇现委屈。
那唇瓣一裂转忧为喜,欢声中带着揶揄道:「原来你这么关心人家。」
「我……」
吴征心中一滞似被点出破绽,没好气道:「我不想害死我朋友。」
「有甚不同么?」
冷月玦信手拿起玉洞滴露在手中打着旋儿,一副云澹风轻的模样悠然道:「
入宫之后想来我也活不久,有过一夕之欢也算了无遗憾。你说的都对可惜没甚大
的差别,可于我而言,差别便大了……」
冷月玦声音越发低了终至余音袅袅,面上又是一片冰霜,可眼眸越落越低,
终于露出哀戚之色。
「哎。」
吴征长叹着无可奈何道:「你有国色之姿,好好地做太子妃他也会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