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祸事来。」
「人家真的知道错了嘛!」
顾盼前后晃动着肩颈,撒娇得楚楚可怜。
「知错就要认罚。」
祝雅瞳实在忍不住捏了捏顾盼的鼻头笑道:「你们俩若是信得过,这一回我
来罚她。保管她记得牢牢的,今后才能知晓哪些错是绝对犯不得的!」
话已至此还有什么选择?陆菲嫣脸颊忽然飞红,低着头细声细气道:「多多
有劳姐姐。」
「嘻嘻!小盼儿听见了没?用过了晚膳到我屋里来,从今日开始直到受罚完
毕,你与我住在一起!」◇◇◇纤长的手指在浴桶中拨弄着水花,水流温热,陆
菲嫣与祝雅瞳一样,都喜欢这种先淋浴再泡浴的妙想。
念起当时吴征神神秘秘地将她拉进浴房,口角流涎地解说用法,陆菲嫣心跳
如擂鼓。
那时便知道这坏人打的什么鬼主意,只是太过羞人怎么都不肯依,此后又诸
事繁忙腾不出时间。
祝雅瞳有意无意地拉走了顾盼,显是给两人创造了机会。
今夜,他会不会来?娇羞中陆菲嫣又觉得好笑,已是过来人,怎地和小姑娘
家时一般提醒吊胆又暗暗期盼。
那颗心犹如春雨下的种子,不安地萌动着。
房外不出意外地传来丝毫不加掩饰的脚步声,陆菲嫣从出神中惊醒,又慌又
急呼道:「谁?」
房门被大喇喇地推开,吴征大乐得嘴都快咧到天边去,目中却全是欣喜道:
「当然是我!屋里没寻着你,果然在这儿。」
陆菲嫣像个手无缚鸡之力,被偷香的大家闺秀,惶急得手足无措,一熘烟地
转到浴桶的另一侧,怯生生地探出螓首道:「你来干什么,快出去。」
「不出去!今晚谁都不认,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本大爷偷香窃玉!」
吴征一脸淫邪的笑容,一点儿都不打算妥协,大踏步朝陆菲嫣逼近。
「盼儿在府里,万一她来了要闹出事情。」
陆菲嫣慌乱不已,一低头只见身上衣衫完好略略安心,所幸方才发呆出神未
曾脱衣。
可这一身薄薄的春衫真能防得住那双狼爪么?「今晚谁都不认!」
吴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道:「盼儿不会来,就算来了也管不得那么多啦。」
「你……我求求你……别……」
.
陆菲嫣见吴征已是什么都不管了,心慌意乱下开口讨扰。
她实在太怕出现意外,若是真被盼儿知晓,真不知怎生有脸活下去。
「嘿嘿,你说的也不认!反正今晚我一定要你!」
吴征步步逼近道:「除非你打死我,否则……」
陆菲嫣自是舍不得,心下更隐隐有一股极为刺激的禁忌之感,让她一点点地
沦陷,难以抗拒。
美妇已退到墙角,认命般闭上眼眸,两行清泪滚落哀怨道:「我好害怕!」
「别怕。」
一个温暖的怀抱贴了上来,温柔又坚定的语声送入耳里:「你是我的,谁也
抢不走,谁也阻止不了我!」
「可我……我……」
陆菲嫣泣声哽咽道:「我已打定了主意和你在一起,可我是旁人的妻子,还
要避忌盼儿,什么事情都掌控不了,我好怕哪一天要离开你,我好怕,好怕。」
吴征只是紧紧拥着她一言不发。
梦醒的不仅仅是陆菲嫣,也有吴征!星光朗月虽长伴相照耀,可日夜变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