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腿蓄势待发能量完全释放,趾尖用力脚踝偏扭,
我整个身躯又朝反向跃去。
双枪齐鸣!
第二名枪手疑惑地看着身旁枪手双脚离地,背部笔直地撞上身后树干,头颅无
力瘫下……。
枪手暮地回首,丝毫不能理解为何自己胸前同遭重击,霹冽胸骨碎裂声清楚可
闻,正想开口一问些什么,却勐然发现自己下颔骨已随风飞去,浓烈的血腥味随着
脉搏涌上喉头,想要质问什么却只听得鲜血漫过喉头的咕哝声……。
点四五的强烈制止力在2步内一展无疑。
两名枪手疑惑地看着自己飞开的躯体,右手随着沉重的短枪惯性地在空中划出
曲线。
躯体向后颓覆。
沉重铅弹在体内翻腾,肺脏组织受击出庞大空腔,组织液从破裂的支气管中喷
出,逐渐窒息男人呼吸能力。
咕噜…咕噜…枪手们咽喉发出被自己血液窒死的声响。
肩膀坠地,勐烈痛楚令我一时间颠颇地爬不起来。
碰~~!明确的枪口声从后方响起,燃起我本能求生慾望。距离不到5步了。
滚!…尖锐碎石划破脸颊,崎岖树枝裂开我腋边的肌肤。
铅弹突穿身傍土石,疼痛已经不重要,我顺着坡势继续往下滚……。
两名青年枪手瞳孔放大,健壮身驱瘫软颓倒,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生命
殒落。
碰~刷~蓬~!铅弹音爆掠过草叶,在我身旁激起一阵烟尘。
来不及起身,只能连滚带爬豕突向前,更别说持枪还击了。
妈的…我心中咒骂…是生是死就看下一枪了……。
碰!第三声枪响!
时间流动慢了下来,周遭画面以极慢动作播放。我努力压力脑海浮起的种种往
事。
蓬!!!弹丸击中前方树干,彷彿过了一天那么久,残枝碎叶缓缓洒落我身上。
就是此时!心中大喊一声我依託树干缓住去势,脚尖力蹬整个人像捲在树上般
绕过一圈举枪逆袭。
啊…!!
只见3馀步外林空中男子持枪右手摀紧颈侧,大蓬血雾正从指缝间喷射而出。
赵红玉一手揽起男子下颚,另手持刃正做完刺杀动作划向空中。温润的阳光洒
在她身上,那画面如同魔幻故事中公主展下魔王首级高举空中,是那么那么地戏剧
化而不真实……。
「你两个我两个,今天算平手囉!」赵红玉夺过枪扬手一送,男子喉头发出咕
噜咕噜的声音倒向侧边,瞪大眼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生命就如此终结。
我鬆开食指放开击锤,拇指轻推锁上保险。
「这裡就这四个人」赵红玉迅速翻找枪手们尸体上的蛛丝马迹。
「是沉鸿英的人没错!」我道,那外套下衬衫上金质风纪扣是沉鸿英卫队独有
的标示。
「这人我认得,是沉的贴身护卫兼杀手」赵红玉将蒐得的数十元小洋拽入怀中,
递给我一把盒子炮,自己揹上长枪又将两把短枪插入腰际。「这一定是寨老他们引
来的,一击不中应该已经有人回去报信,晚点应该会有更大队人马上山,我让人带
你走后山秘道离开。」
「那你们怎么办?沉的人马上山不会就此干休的。」
「呵呵,我们是土匪,是土匪就一定被剿过…」赵红玉笑道:「被围剿的经验
我们多了,这山是我们老巢,要怎么对付官兵我们多得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