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水滴洒到脸上

,陆予鹤不得违抗,只能忍着汹涌的情绪听取各方意见,找出爱的新出路。

    这不是陆予鹤想要走的路,但比起早已腐败的地果,陆予鹤仍希望连邦能让这个国家获得新生。

    陆予鹤忙得焦头烂额,但每次得到空闲,能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

    战争岁月,陆予鹤的成长之路充满着灰尘和鲜血,唯有在一人身上感受过生命存在该有的喜悦和意义。

    爱案件受害人广、案情恶劣,审查期因民众要求被延长至七个月,期间李凯提出过保释请求,被延长至七个月,期间李凯提出过保释请求,被法院驳回。

    罪恶终将被审判,让不断为自己争取渺小权益的人们轻松了一口气。

    站在病房门前,陆予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扣了扣门。

    “进来。”清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陆予鹤笑着推门进去。

    晏清正坐在病床上,双腿蜷起,膝上放着一本本子。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铅笔,眉头轻皱着,向房门望去。

    看到稳步进来的人,晏清眉间的情绪散了个干净,他瞬间将本子放到一边,半跪在床上,眼中皆是惊喜的笑意。

    陆予鹤走过去,摸了摸晏清毛茸茸的头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好。

    晏清顺着力道乖乖坐好,手拉上陆予鹤的衬衣角,“哥,你来啦。”

    “嗯。”陆予鹤坐到床边,习惯性地圈住晏清的手腕,感受到手腕的纤细,他皱眉,“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吃饭吗?”

    晏清抽出自己的手藏到背后,他撅了撅嘴,“哪有那么快”

    陆予鹤注意到床上展开着的本子,他拿起来翻了翻,看到有几页被铅笔画了像毛线团一样混乱的圈,其它页只剩下一片空白。

    “是要画画吗?”陆予鹤随口问。

    “不是”晏清有些沮丧地捡起笔,“林姐姐让我画画,但是我不知道画什么”其实他有想过要画陆予鹤,但最后呈现的只是一个有眼睛、鼻子、嘴的生物,被他偷偷撕下来藏起来了。

    陆予鹤想起自己的童年,他有一个温柔的姐姐,当初是姐姐一笔笔带着他画了人生中的第一幅画。

    陆予鹤沉默了两秒,而后笑起来,握住晏清正拿着铅笔的手。

    “我来教你。”

    恬淡温馨的下午时间匆匆过去,陆予鹤终于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

    “小清。医生说你不需要住院了,只要按时服药,头就不会再疼。出了医院后,就和哥哥住,你愿意吗?”

    晏清从没想过要和陆予鹤分开,此时连连点头,笑答:“当然愿意!”

    晏清的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九点后,晏清已经睡着了。陆予鹤帮他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发,悄悄离开了病房。]

    蔡远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十分隐秘,陆予鹤因为亲友关系去过许多次,已经熟门熟路。

    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陆予鹤走了进去。

    蔡远有烟瘾,但医院里不能抽烟,所以正咬着没点燃的烟尝味。

    “怎么了?小朋友睡了?”

    蔡远正好比陆予鹤大上一轮,称呼晏清为小朋友也算应当。

    “嗯。”陆予鹤在他对面坐下,“明天出院。他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

    蔡远忍不住嗤笑一声,“第一次见你这么关心一个人。”他换了个坐姿,“身体当然有问题,但住院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不如回家。反正有事你找我就行。”

    陆予鹤皱起眉:“那个药无解吗?”

    “基本无解。依照你说的情况,还好只注射了小半管,不然对脑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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