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影响的单纯笑容,温挚不为所动:“噢。”
看上去比他大些的小朋友脸上毫不掩饰出现了愧疚:“对不起,你心情不好吗?”
“不。”温挚道。“我不是个好小孩。”
对方眨眼:“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
“因为我不想跟你玩。”
这对孩子是最直接的表达。谁跟自己玩会自动划分到团体中,除此之外都是讨厌鬼。
无论对方会怎样示好,温挚都只愿当讨厌鬼。
他没想到对方笑意更深了。
“你不跟我玩也没关系,我很快就要走了呀。其实我昨天来过这里,看见你在喂小猫。”
温挚鲜少蹙起了眉。
“它的腿和眼睛都不太好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它?”见温挚不语,他放缓了声调,用离成熟还早的稚嫩男音语重心长说:“你给它喂吃的,我觉得你很好。”
从未有过的烦躁在心口漫开。
“没用的。”温挚对上他纯净的瞳仁残忍启唇。“一只野猫快死了,没人能救它。”
没有指责,没有反驳。对方拍了怕他的脑袋,像在安抚。
“所以我要把它带回家。”
“什么?”温挚怔了怔,竟忘了躲开身体接触。
“老师带我去宠物诊所帮它打了针,原来小猫小狗也有医院啊,真好,它现在没有发抖了。我跟爷爷说了,我明天可以带它一起走。放心,我买了小窝把它装进去......”
“你不用告诉我。”温挚忍不住打断他。“它不是我的猫。”
男孩略微愧疚地低头:“对不起,我以为你很喜欢它......”
“我从来没想过带它回家。”
温挚垂眸。
“我不喜欢任何东西。”
永不见天日的阴暗小巷中,闯入者的气息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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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立刻回答,却注视他。眼神比月光更柔软,比星星更明朗。
“没关系,你还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