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的口水来不及吞咽全用来清洗还遗留着臊腥淫液味的原味肉棒。
毕竟周闵然之前跟温挚才射过两次。
周闵然为了方便干他嘴坐近了些,床面高度正好合适他将性器整根送入高热腔道。他拧着温琊脖子上的项圈,向这边拉过来,无休止地用前端顶开嘴唇,挺胯强操进去,那杆肉枪毫不温柔地将温琊的嘴当作单纯泄欲的肉套子,干得深了喉道会随着痉挛无师自通将肉冠缩得更紧,刺激着周闵然挺着肉屌在里面反复抽拔撞击,没有任何规律节奏可言,剩下原始的征伐欲望驱使它更快更猛地野蛮操干。
脆弱的腔壁粘膜在抽插时被蹭破,温琊被捅得“呜呜”喘息快翻了白眼,生理泪水模糊视野,前方除了那根还在不断凌虐他的巨物便是周闵然隐忍且舒爽的表情。
最后迸射出的精液被强制灌入,他被飙进喉道的那部分呛到,周闵然命令他把嘴张开。
他流泪咳嗽,乖巧张嘴好让对方能看清盛满白浆的口腔。
它们理所应当被要求全部吞咽下肚。
温琊喉间滚动,积压的痛苦神奇地减少了。